說實在的,就目前看的兩本書而言,倒不如把這個歷史分類改成無病呻吟分類。
一個平淡劃過一萬年的世界,能意淫出這麼多無存在的爭執,某種意義上還是有點實力的。
“真是無聊。”這句話是盡飛塵說的,但與此同時,也有另一個人說了同樣的話,兩個人異口同聲,音色重疊。
相互看去,那是一個黑髮垂肩的人,手裡正拿著那本盡飛塵剛放下不久的書。
白芝芝聞聲看來,然後不知怎麼的,一眼就定住了。
“兄弟,我好像談戀愛了。”
這句話給盡飛塵嚇得虎軀一震。
他再度看向那人,面容確實挺漂亮的,雙目平靜,不是那種清冷的氣質,而是溫文爾雅,帶著十足書香氣息。
“兄弟,他不一樣。”盡飛塵對已經痴迷了的白芝芝說。
“你說得對……她,不一樣。”白芝芝已經忘乎所以了,“她和我見過的任何女生都不一樣……”
“你說的對,因為他是帶把的。”
“……”
“……”
“……嗯?”
白芝芝忽然愣住了,他反覆的認真看著站在對面的人,發亮的黑髮齊肩,一雙大眼睛十分明亮,穿著牛仔褲與襯衫,雙手正抱著一本書在胸前。
看著文質彬彬的,僅僅是看上去,白芝芝就讀懂了許多:她,比高月女人、比太史青衣溫柔、比司南雨多了靈動、比九條綾多了平易近人……
白芝芝把自己身邊的牛鬼蛇神對比了一遍,並得出結論,眼前之人,就是最好之人!
可就這,盡飛塵竟然告訴他,這是個……帶把的!
是他媽爺們?!!
白芝芝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小聲說:“老盡,哥求你個事唄。”
“你說。”
“這事……你就當沒看見,別跟別人說唄。”
白芝芝拳頭地攥緊了。
在兩人一陣竊竊私語,以及白芝芝情感變化的時間裡。
對面的人原本有些遇知音的心思全然沒了,反而是慢慢的嫌棄,罵了一句神經後就轉身離開了。
盡飛塵似笑非笑的看向白芝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們老白家……有說法的啊。”
白靈整日與清野霧廝混,一副橘勢大好的畫面感。
而白芝芝呢,原本以為就是心中無女人,甩棍自然神,卻沒曾想……甩的是你媽這個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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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