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兩個人找了處角落坐著。
盡飛塵坐在最裡面,俏咪咪地點了根菸,嘴上嘀咕道:“我上學的時候抽菸都沒這麼藏著掖著,靠,越混越迴旋了。”
“剛才出來的時候,你聽到了嗎?二樓的聲音。”
白芝芝微微蹙眉,思索著什麼。
盡飛塵舒坦地吐出一口煙,不假思索道:“聽到了,最少是十個人的呼吸聲,而且都是男人。”
“你說官芷葉弄來這麼多男人幹什麼?”白芝芝想著想著,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大變道:“她不能是什麼變態吧!因為家庭原因心理扭曲。”
“誰知道呢。”
盡飛塵不以為然,靠在牆壁上,感受著悠盪的小風,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從小身居高位,身邊都是可以隨便打罵的僕人,而且自己也經常被爹打罵。除此以外,還要親眼目睹著自己老爹每天都帶著形形色色的女人回家,最後鬧出不堪入耳的聲音。
這種環境里長大的孩子,沒有父愛母愛,只有暴力與瑟瑟,你指望她長成內心充滿希望的小花朵?百草枯還差不多。
花曉跟我說過,死在官芷葉手上的人不計其數,而且都是男的,她心裡估計已經被暴戾填滿了,只有折磨人才會舒坦。”
說著,盡飛塵瞥了一眼白芝芝,“小心些哦,哪天看你不順眼把你二弟切下來餵狗。”
“你他媽滾。”白芝芝罵了一句,而後思索著說:“不過她這有點不同尋常了吧,我從小也是被揍大的,身邊不少人都這樣,也沒見誰長成這樣啊?”
盡飛塵翻了個白眼,“這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你小時候捱揍是你跟個野狗似的,不光不聽話,還到哪都咬人,揍你那是讓你聽話,官芷葉是純粹的暴力輸出,根本就是兩碼事。”
聽到這,白芝芝也不免擔憂了起來。
“那你說,官芷葉不能看我長得這麼帥,也想蹂躪我吧?”
盡飛塵笑了,“期待上了?”
“滾,說認真的。”
“放心,再怎麼說咱倆也是被花曉介紹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官芷葉是暴戾,但也不是蠢,不至於瘋成這樣。”
“真的?”
“你還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花曉……他那德行,真的有這個面子嗎?”
“嗯……沒準,可能,大概,也許,是有的吧。”
“……”
……
“阿切!”
與此同時,極北。
一聲突如其來的噴嚏打斷了正在修煉的神聞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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