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法院，孟舒只覺得照在身上的陽光很溫暖。
一個月。
最遲三十天。
肉眼可見的時間。
不像之前一樣漫無目的的熬、等。
只要等夠三十天，她就真的能拿到離婚證，擺脫這段婚姻了。
江鶴年走到她身側，“今天是個好日子，一起去餐廳慶祝慶祝？”
謝時序淡淡開口，“傅聿川的人還在盯著，江律師確定要這麼高調？”
兩個男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碰撞在一起。
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
孟舒察覺到氛圍不對，出聲提議，“不然到我那裡去，我今天親自下廚？”
她看向江鶴年輕聲說，“歡歡不是說唸叨我做的菜很久了嗎？把她也一起帶上？”
江鶴年笑著應下，“好啊，歡歡見到你一定很高興。”
謝時序看著她低聲問，“歡歡是？”
孟舒：“江律師的女兒。”
謝時序朝江鶴年看過去，尾調拖長，“原來江律師還有個女兒。”
江鶴年回望向他，“怎麼了？這貌似也影響不了什麼。”
謝時序輕笑，“江律師真樂觀。”
江鶴年也微微一笑，“比不得謝總你樂觀。”
孟舒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剛想說讓他們先去忙，自己到菜市場買菜回家做好了再叫他們過來，就突然接到了孟燁庭打來的電話。
孟燁庭聲音含糊，“舒舒，那……就是……”
他很少有這麼欲言又止的時候，孟舒斂了神色。
她捂住聽筒對謝時序和江鶴年說。
“我先去跟家裡人通個電話。”
身後，謝時序上下打量了江鶴年穿著的律師職業裝，淡聲道。
“江律師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想讓孟舒用什麼來還？”
江鶴年反問，“那謝總呢？”
謝時序眸色倏地泛起一絲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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