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傅聿川徑直開啟車門下車，徒留她一個人在車上。
孟舒看著傅聿川逐漸遠走的身影，重重把身體靠在椅背上。
她半合著雙眼，雙手癱在座椅兩側，整個人像是失去聲息一般，唯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才能感受到一絲活氣。
耳邊傅聿川冷漠的話還在迴盪。
你別忘記了，這些年是我養的你。
當年傅聿川那句我養你，你只用安心在家當我的傅太太什麼都不用做，最終還是變成了，這些年都是我養的你。
原來男人都一樣。
無論有錢還是沒錢，都一個樣……
“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張媽把她從座椅上攙扶下來。
“車庫不透風，待久了容易缺氧，先下車吧。”
孟舒沒力氣，身體的重量幾乎只靠張媽支撐著。
她擔心壓著張媽，強撐要站直身體，張媽穩穩環住她的手臂。
“太太，你就放心靠著我，你很輕，不會壓著我的。”
孟舒這才點頭。
走到客廳，張媽給孟舒捧來一杯熱茶。
“太太，你先喝杯薑茶暖暖身體。”
孟舒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傳遞到指尖，也彷彿激活了她麻木的神經，讓她眼眶澀得厲害。
低頭抿了口薑茶，甜甜的薑糖水順著喉嚨往下。
她又一連喝了好幾口，身體逐漸回暖，總算恢復了些許力氣。
謝過張媽，她上樓進到書房，複製了十份離婚協議打印出來，再一份份簽下自己的名字。
取了其中一份離婚協議拍照發給傅聿川。
【既然我們已經到了相看兩相厭的地步，那就回來把離婚協議簽了，只要你簽了字，我保證一秒鐘都不會多待，立刻消失在你面前。】
訊息發出去的瞬間，傅聿川電話就進來了。
孟舒點了接聽，傅聿川厲聲質問。
“什麼意思？”
孟舒坐在床邊，淡聲回。
“字面上的意思。”
傅聿川聲音冷到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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