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鶴年就配?”傅聿川胸口劇烈起伏。
“關人家江律師什麼事?”孟舒覺得傅聿川就是在無理取鬧。
“你就是不配!配不上我的真心,也配不上我給的那些東西,我可以把那些東西給所有人,唯獨不會再給你!”
傅聿川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孟舒仰起脖子和他對視著。
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
空氣一點點凝固、僵滯。
氛圍壓抑到了極點。
傅聿川看著孟舒眼裡印著的排斥和厭惡,彷彿一點愛意也無。
他不禁抬手遮住孟舒的眼睛,單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過來,用力抱進懷裡。
“舒舒,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感受到薄荷淺香縈繞在鼻尖,孟舒沒有在第一時間推開傅聿川。
她回抱住他,手指緊緊攥住他腰側的衣服,把頭埋在他肩膀。
“傅聿川,你到底愛不愛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在期盼什麼?
可能她從客臥裡出來,傅聿川眼裡擔心她消失的恐慌太過於清晰,還有質問她給江鶴年送薰香時吃的醋。
都讓她想起了以前的傅聿川。
想起曾經那些怦然心動的瞬間……
又或許是為了求證她這五年付出的滿腔愛意不是笑話。
她迫切想要從傅聿川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傅聿川捧住她的臉,指尖在她側臉摩挲著。
“我不愛你愛誰?舒舒,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我們像以前一樣好好的,不要再吵架了。”
孟舒眼淚掉了下來,她用力攀住傅聿川的肩膀。
“傅聿川……我也不想跟你吵架,你就……就不能不管周芷妍了嗎?她有傭人,有爸媽,不需要你時時刻刻去……”
下一秒她被傅聿川推開,傅聿川雙手落在她肩膀,墨玉的眸子深深看過來。
“舒舒,別人的看法我都不在乎,但我需要你的理解和支援,別人是能照顧妍妍,但誠誠的父愛和妍妍孕期時丈夫這個角色不能缺席,阿謹是我的弟弟,我得把這份責任扛起來。”
孟舒神色怔忡,耳邊響徹一連串刺耳的嗡鳴。
這些話她每一個字都認識,怎麼連在一起,她就聽不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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