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師，相機你帶了嗎？”
“帶了。”江鶴年把相機拿出來遞給孟舒。
“你放心，我沒動過。”
“你翻開看看吧。”孟舒揉了一把臉。
“上面是我拍到的照片，你看足夠我拿去跟傅聿川談條件了嗎？”
江鶴年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他開啟相機翻看孟舒拍下的照片。
照片中，傅聿川和周芷妍親暱難掩。
行為舉止，儼然超出了正常男女相處的界限。
更別提他們本就是弟媳和大伯哥這種需要避嫌的關係。
江鶴年不由得抬頭看向孟舒。
他想起了他和孟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她穿著淡藍色的禮服長裙，笑容明媚燦爛，像是一株被呵護得極好的白玉蘭。
可現在……白玉蘭被養花人弄得傷痕累累。
花瓣在凋零，花枝在枯萎。
孟舒一直在等，遲遲沒等到江鶴年開口，不禁出聲問。
“江律師，這些證據夠了嗎？”
江鶴年斂了思緒，看著孟舒蒼白的臉，輕聲回。
“足夠了，這些照片但凡落到任何一家媒體手裡，都會掀起軒然大波，但不到最後一刻，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傅聿川的實力，不止是外在展露的這些，說他手眼通天都不為過。
真要鬥，孟舒鬥不過他。
孟舒明白這個道理，除此之外，她更擔心會連累爸媽。
不然她也不會用這種明知道會觸碰傅聿川底線的方式去逼他。
“那就行。”孟舒把相機放進包裡，從椅子上站起身。
江鶴年跟著站起，“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和他談？”
“不了。”孟舒搖了搖頭。
“傅聿川看到你，事情可能會更加混亂，我先去找他談，後續有需要再找你。”
江鶴年想起前幾次和傅聿川的見面，傅聿川看向他時那佈滿防備的眼神，不可否認孟舒說的有道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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