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往後退了一步，手指攥緊圍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防備。
“無可奉告。”
“我不是幫聿川在探你的底……”沈言澈著急解釋，人也跟著往前。
孟舒則連續往後退了兩大步。
“不管怎樣，我都是一樣的回答。”
說完，她快速轉身進了客臥。
她儼然一副避如蛇蠍的姿態，讓沈言澈煩躁撓了撓頭髮，而後幽怨往傅聿川睡著的房間看了一眼。
他就知道傅聿川會連累到他。
果然……
——
第二天，孟舒洗漱好下樓，意外在餐桌旁看到了傅聿川。
她表情沒有變化，坐到另一側，拿起勺子攪動碗裡的雞絲肉粥。
平時香甜的粥，在這時候不知怎麼多了股腥味。
絲絲腥氣兒往上竄，攪得她胃裡一陣翻湧。
傅聿川看出她面色不對，蹙了蹙眉，坐到她旁邊，手握住她微涼的手腕。
“舒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嘔——”
孟舒推開他的手，捂住嘴巴跑進衛生間。
傅聿川跟過去，看著孟舒吐得昏天暗地，眸底帶著心疼靠近，手掌順著她單薄的脊背輕拍。
等孟舒吐完，他把孟舒扶到椅子上坐下，抽出紙巾輕擦她的唇角，把手邊的溫水喂到她嘴邊。
“喝點水緩緩。”
孟舒被迫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溫水。
傅聿川看她喝不下了，才把杯子放回桌上，半蹲在地上仰頭看她。
“胃不舒服？我讓醫生上門看看？”
孟舒見傅聿川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把他們昨晚爭吵的矛盾全數拋到腦後。
閉了閉眼睛，把頭偏向一邊，不看他，也不和他交流。
傅聿川也不在意，輕輕拉住她的手腕，溫聲說。
“晚點我讓陸醫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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