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川哥，其實……我就是初霽。”
傅聿川瞳孔驟縮，人也跟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急促。
“你說什麼？”
“那天你和張特助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周芷妍把手中的筆記本輕輕放到桌面上。
“這是我鑽研調香的時候，做的調香筆記，你可以看看。”
因著前兩年傅老太太經常頭疼，傅聿川又有睡眠障礙。
周芷妍看著孟舒閒著沒事幹去學習調香，自己也跟風去學過一段時間。
但她討厭做累人的事，又喜歡玩，學了一段時間就放棄了，攛掇傅謹拿錢帶她到處瘋。
沒想到最後孟舒成功了，還討得老太太和傅聿川歡心，當時她還因為這件事嫉妒了孟舒很長一段時間。
但誰曾想，現在這項技能竟派上了用場。
周芷妍學過調香的事，傅聿川也知道。
他重新坐了回去，翻看周芷妍的日記本。
紙張上記錄了一些調香的資料和比例。
上面留下的，確認是周芷妍的字跡無疑。
傅聿川手指在紙張上輕點了一下，動了動嘴巴要開口，就見周芷妍一臉愧疚朝他看過來。
“聿川哥，還有一件事我沒來得及說，就是‘夏夜’的版權，是我的小助理和謝時序公司的工作人員在某平臺對接賣出的，要是早知道會給聿川哥你帶來那麼大的壓力，我無論怎麼說，都不會把這個版權賣出去，可現在版權已經賣出，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傅聿川對於這話已經信了一半。
和某平臺對接。
賣版權。
這跟他們調查到的初霽一致無二。
但他還需要一個有說服力的證據，去證實這件事。
傅聿川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們一起到附近的調香工作室，你調一味香出來，讓專業人員做判斷。”
周芷妍神色不變。
“沒問題。”
反正那些所謂的專業人員已經被她敲打過了，她一點都不怕。
十幾分鍾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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