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這期間，他沒做出任何行動，法院會根據孟舒提供的資料直接進行判決。
傅聿川手指用力到青筋暴起，紙張邊沿也起了層層褶皺。
陡然一個用力，他把全部檔案往桌上重重一摔，屈指扯了扯領帶，人也跟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
倏地，他又把目光投向站在不遠處的張森。
“你說孟舒到底想要什麼？”
張森如實回答。
“大概是……忠誠，特別，唯一性。”
傅聿川追問。
“我對孟舒不忠誠，不特別？傅太太的位置是她的，這難道還不夠唯一？”
張森：“……”
默然了片刻，他才開口。
“傅總，我至今還單身，以上這些詞，是我無意間在網路上刷到的，說明了一些女性在婚姻中對另一半想要的需求。”
言下之意是，要他給出一個確切答案，實在是強人所難。
傅聿川按了按刺疼的太陽穴。
“我就不該問你……”
話落，他看著桌上散落的檔案，沉沉開口。
“結婚三年，我自認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我給她的東西她不要，跟她解釋她也不聽，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了，這她都還不滿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森直擊問題核心。
“如果不合適的話，那就分開可能會比較好一些。”
“我和她都已經在一起五年了，哪來的不合適？”傅聿川突然暴怒，連臉色都泛起幾分鐵青。
“那你覺得誰跟她合適？江鶴年那個居心叵測的偽君子嗎？”
張森：“……”
他垂下頭，選擇閉嘴。
傅聿川胸口起伏不定，久久未能平復。
過了許久，待他胸口起伏平復下去，才繼而道。
“我一直不離，是在給她臺階，萬一她反悔想回來，也不至於一點餘地都沒有。”
自顧自說完，傅聿川拿起手機，看江鶴年給他發來的照片。
地下停車場，周芷妍和邢天騏相擁在一起，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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