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芝和孟燁庭迅速擋在孟舒面前，敵視瞪著傅聿川。
陸婉芝反應極快。
“傅聿川，你什麼意思？我們一家人檢查身體你也要管？”
孟燁庭跟著道，“趕緊走，大早上看到你這樣的人，實在晦氣！”
他們一家人對孟舒要做流產手術的事情隻字未提。
就算被問到，他們也是極力否認。
反正傅聿川沒有證據，他們打死不認，難道傅聿川還能吃了他們不成？
傅聿川目光掠過陸婉芝和孟燁庭，落在孟舒身上，啞聲道。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驚悚感漸漸爬上孟舒的脊背，她落在衣服上的手用力到骨節泛白。
面色和語氣極力維持著鎮定。
“你查到什麼了？”
傅聿川朝孟舒的方向邁進了一步，面露愧色。
“張媽告訴我，我胃疼的時候，你去求了老胡同里的張大爺，張大爺脾氣不好，一直都在刁難你，還有我媽腰疼，你為了能讓我媽得到更好的照顧，去中醫館給人家打雜了整整一個月才學到了按摩的技術，這些我都去了解過了，我之前不該說你對這個家沒有貢獻。”
昨晚傅聿川一夜未眠，就是為了調查這些事。
事實證明，他以前對孟舒的誤解太深。
孟舒的付出是隱形的，不是顯性的。
他未曾去挖掘，所以沒發現。
聞言，孟舒緩緩鬆開抓住衣服的手指，緊繃的肩膀逐漸鬆懈。
原來傅聿川盯著她的腹部看，不是因為發現她懷孕的事。
而是因為知道了，她之前為他的胃病花費的所有心思。
只是知道了，又怎麼樣呢？
孟舒淡聲問他。
“你查到了這件事，想表示什麼？”
傅聿川腦袋緩緩垂下。
“我之前不該這麼說你，雖然是氣話，但的確給你帶來了傷害……”
孟舒禁不住冷笑了聲，傅聿川重新抬頭，走到她跟前。
“舒舒，我為以前的事跟你道歉，和我回家吧，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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