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和空間，仿若在這一刻凝固住一般，忽地流動得很慢很慢。
孟舒僵硬著身體，掌心不知何時覆上一層薄汗，黏膩的觸感，讓她連呼吸都不禁放輕。
最終，還是江鶴年率先移開目光，並轉移了話題。
“周芷妍的事，傅聿川一定會來找你談，要我陪你嗎？”
身上沉甸甸的視線移開，周遭凝固的空氣迅速流動起來，孟舒的呼吸也恢復正常頻率。
不經意低頭看了眼時間，明明一分鐘都不到，可她卻覺得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喉嚨有些幹，她端起杯子喝白開水潤了潤喉嚨，出聲時，嗓音仍舊有些艱澀。
“不用，我自己能行。”
江鶴年也不勉強。
“有事隨時打電話。”
孟舒點頭，順勢垂下腦袋。
“好。”
之前的話題，誰都沒再提。
可又心照不宣的明白，有些東西，始終變得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
醫院。
傅聿川坐在一個空房間內，翻看手中資料。
這是張森查到的，一些關於周芷妍和邢天騏的過往。
在周芷妍住進邢家很長的一段時間，邢天騏對她，的確是孤立排擠的姿態。
連帶著邢天騏的狐朋狗友，都能隨意使喚，壓迫周芷妍。
可就在周芷妍十八歲的生日後，她和邢天騏的關係，忽然變得密不可分。
但凡有邢天騏的地方，都會有周芷妍。
也就是從這段時間開始，邢天騏在公開場合上頻頻維護周芷妍。
別人當時不知道周芷妍邢家繼女的身份，這也就是當時沈言澈說的，其他人透過邢天騏的行為，誤以為他和周芷妍是一對。
但邢天騏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有那麼大的轉變。
所以在周芷妍十八歲生日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聿川直接把周芷妍從病房裡叫過來問這件事。
僅聽到“十八歲生日當晚”這幾個字，周芷妍面上血色就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身體搖搖欲墜，好似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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