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序神色瞬間變得肅然。
“是不是傅聿川逼你？”
孟舒一時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謝時序看著她，聲音沉了下去。
“他拿什麼逼你？錢，還是你爸媽？”
孟舒陡然像是被戳中死穴般，猛地抬頭看她，瞳孔閃過一絲驚慌。
“你能不能別問了……”
謝時序閉了閉眼睛，胸口起伏了一瞬，像是極力把什麼情緒壓下去。
“孟舒，我只是想幫你。”
孟舒低下頭，指甲輕輕掐著掌心。
她一直都很清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謝時序這麼幫她，她根本就沒有能還的東西。
何況，她也不想連累謝時序。
謝時序見孟舒不說話，清晰能看到她眉間倒映的憂鬱和愁苦。
明明以前的她，是很明媚的人。
像是一株生機勃勃的向日葵。
可現在，花瓣連帶著綠葉都變得蔫巴，眼底的死寂和頹敗揮之不去。
難以想象，她嫁給傅聿川這三年裡，到底經歷了什麼？是不是一點都不快樂？
謝時序心口忽地窒悶得厲害，手下意識落在孟舒的肩膀。
“孟舒，你在為難什麼？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回國之後，再遇孟舒，他只想成為她的朋友，能夠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就好。
可現在，他的想法似隱隱有了動搖。
肩膀落下的熱意，似是要透過薄薄的衣服面料，把底下的皮膚給灼傷。
孟舒一怔，手撐著沙發往後挪了挪身體，抿了抿唇，渾身寫滿了不自在。
謝時序落在她輕顫的眼睫，目光從她肩膀上移開，低頭理了理袖口，聲音染上了點不易讓人察覺的啞。
“我記得上次你說很缺錢。”
他抬眼，重新看向孟舒，眼底情緒已經退了下去，換上一種近乎認真的平靜。
“等‘夏夜’線上渠道穩定後，你到‘She’上班，再調幾味香水，我會用所有渠道推你的香水，這樣你提成來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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