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妍眼底笑意逐漸消散。
孟舒勾起唇角。
“可惜你不能，你身上套著傅謹太太，誠誠媽媽的枷鎖，這輩子永遠都擺脫不了，所以你也就只能來我面前打打嘴炮，找一下存在感了。”
周芷妍面色陡然變得猙獰。
“孟舒，你在得意什麼呢？我告訴你，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
孟舒靜靜看著周芷妍破防的模樣沒說話。
突地，周芷妍靠近，用力掐住她的手臂，在她耳邊低聲說。
“你忘記你爸被抓進監獄的時候，你和你媽哭得有多悽慘了嗎？當然，你爸在監獄也好過不到哪裡去。”
孟舒手臂被掐得刺疼，她剛想甩開周芷妍，聽到這話，動作倏地頓住，陡然看過去。
“什麼意思？”
周芷妍看著孟舒變了臉色，嘴角再度勾起。
“當時邢天騏得了傅家給的特權，到監獄裡去看他，他央求邢天騏不要傷害你和你媽，這麼一個大男人，在邢天騏面前哭得不行，卑微得像狗，就差在邢天騏面前跪下來了，我這裡還有影片，你要看嗎？”
孟舒指尖一錯，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眶迅速泛紅。
“你說什麼？”
周芷妍目光直直，欣賞孟舒紅眼崩潰的模樣，面色怡然自得。
“我說你爸在監獄裡，卑微得好像一條——”
孟舒猛地推開她，狠狠甩過去一巴掌，用力得指尖都在顫。
“誰準你說我爸了？”
“啊！”
周芷妍慘叫一聲，被扇得跌坐在地，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孟舒理智決堤，直接撲過去，紅著眼掐周芷妍的脖子。
“你有什麼資格提我爸？”
“像你這種噁心的人，有什麼資格？！”
周芷妍窒息得一張臉漲得通紅。
孟舒還在用力，肩膀忽然被人從身後大力扣住，往後一推。
她踉蹌了好幾下才站穩，抬眼，對上傅聿川佈滿陰鬱的臉。
“孟舒，你哪天鬧不行？非得挑在傅謹忌日這天，在他墓園前給妍妍難堪是不是？！”
孟舒冷冷瞪向周芷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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