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暫且不提。”
傅聿川忽然近前來，俊臉在她眼前放大，墨玉般的眸子深深凝視著她。
“舒舒，你告訴我，你和謝時序到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了？”
熱氣拂面，孟舒後退，卻又被傅聿川攔腰釦回來，他神色冷凝，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離謝時序遠一點，他接近你是為了對付我，根本沒安好心。”
孟舒陡然看向他，語氣緩慢，卻清晰有力。
“你總是說謝時序不好，說他別有居心，可他從來沒做過任何害我的事，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你都做了什麼？”
傅聿川薄唇甕動，“舒舒，我說過——”
“是，你說過，你為了周芷妍，為了誠誠為了阿謹，可唯獨沒有考慮過我半分。”孟舒無力再去提五年感情換來的威脅，煎熬和痛苦。
“而且現在我們已經過了談這些的階段，我不是沒有嘗試過挽回過這段婚姻，挽留過這份感情，但當你一次次為了周芷妍拋下我，為了傅家臉面委屈我，讓我硬生生嚥下屈辱的時候，你在我心裡的位置，就已經被你親手一點點抹掉了。”
到了這一刻，她眼底已然變得一片死寂，不見絲毫波瀾。
“傅聿川，你瞭解我，清楚我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同樣，我在放下一段感情前，就獨自熬過了抽筋扒皮的痛苦，所以在我向你遞出離婚協議書那一刻，我們之間就註定回不去了。”
傅聿川瞳孔驟然一顫，心臟似破了個大洞，空落落的感覺，讓他整個人猶如被綁在懸崖邊，下一秒就要墜入萬丈深淵。
孟舒窺得見他眼底忽然浮現的破碎，但她不會再為他展現的任何一點情緒動容。
“如果做不到好聚好散，那就各憑本事吧。”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彷彿一條涇渭分明的界線。
清楚把她和傅聿川徹底隔絕開來。
五年感情，不過爾爾。
孟舒徑直轉身離開。
男人寬闊的懷抱卻在這一刻自身後擁上來，環在腰上的手極重，像是要把她深深嵌入他身體裡。
腦袋跟著在她肩頭落下，聲音悶悶的，夾雜著說不出道不明的哽咽。
“五年感情，從來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孟舒把他落在腰上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反手把他往後一推，頭也不回，挺直脊背往前走。
五年感情，用五個億買斷清零。
何嘗不是一種閉環？
但這錢，該傅聿川自己來出。
還得為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周芷妍，心甘情願的出！
身後，傅聿川眼底佈滿猩紅，肩膀頹然垂下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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