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搶？”
謝時序寒眸凜冽，鬆緩的肩線倏然緊繃在一起，向來不喜形於色的人在此時充滿攻擊性。
“不是你自己先放的手？”
傅聿川知道他指的是他在甲板上脫口而出的那聲妍妍。
當時周芷妍撲過來給他擋刀，他叫的自然是這兩個字。
至於邢天騏說的什麼二選一。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選過。
孟舒和周芷妍都是他的家人，他不允許她們任何一個人出事。
但這些，他根本沒有向謝時序這個外人解釋的必要！
傅聿川逼視過去，似擔心會被孟舒聽到，壓得低低的聲音佈滿沉冷。
“我知道你接近孟舒是為了什麼，我不會讓你得逞。”
謝時序眸色涼涼，“你覺得我因為幾年前那件事，一直對孟舒懷恨在心？現在來到她身邊，也是為了報復？”
傅聿川反問，“難道不是？”
謝時序眼底寒意加深。
“傅聿川，當年信了你的話，算我年紀尚輕經不起你的挑唆，但我已經派人重查當年的事，等調查結果出來，該怎麼樣，我自有定奪！”
傅聿川眼底掠過一抹意外，突地嗤笑了一聲，語氣自信。
“查吧。”
“無論結果如何，她都成了傅太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會再有靠近她的機會！”
謝時序臉色白了一瞬，他冷眼回視傅聿川，緊繃的嗓音很是艱澀。
“要論卑鄙，誰能卑鄙得過你？！”
一如以往，傅聿川看到謝時序落下風就高興，雖然不像大學時那樣情緒外露，但眉梢還是帶上很明顯的喜意。
可不等他開口，就看到孟舒披著外套走到謝時序身側。
“謝時序，我們走吧。”
傅聿川表情瞬間僵在臉上，他極力剋制著不讓自己失控，緩聲說。
“舒舒，我在這。”
孟舒掀起眼皮，杏眼情緒很淡。
“嗯，我看到了。”
傅聿川胸腔壓下的火氣隱隱有翻湧而上的趨勢，墨眸深深，咬合肌抽動了兩下，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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