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往旁邊一滑，能看到一個淡粉色的筆記本。
紙張翻開一半，裡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型。
孟舒作為做筆記的本人，當然知道這些是什麼。
她的調香筆記，被周芷妍一字不落抄下來了。
回想起當時熱情小粉絲對她的催促，她沒空，就隨手把在賬號未釋出的筆記給她。
筆記和配方不同，只是零散的一些調香靈感，除了她，沒人能看懂。
起初發布筆記，是為了配圖，後面粉絲覺得她的字寫得很好看，搭配著調香影片更有氛圍感，建議她搭配一起發。
她一直有做筆記的習慣，覺得多拍張圖發上去沒什麼，就採納了這個建議。
所以當熱情小粉絲問她索要筆記的時候，她沒有多想……
可眼下她再細細回想，這份抄下來的筆記，恐怕是周芷妍向傅聿川和傅家人證明自己是初霽的重要證明之一。
慣偷慣搶，還真是周芷妍的一貫作風。
孟舒扯了扯唇角，眼底劃過一絲譏諷，指尖在螢幕上敲打。
【當然可以。】
周芷妍回覆得很快。
【初霽老師，你實在太好了！你現在方便指點嗎？我要逐字逐句記下來。】
這激動的情緒，幾乎快要溢位螢幕。
由此孟舒可以判斷，周芷妍這份調香配方，就是兩天後參加調香大賽的作品。
就對初霽這麼信任？
孟舒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眸底寒意聚集。
既如此，那她就幫周芷妍一把。
讓周芷妍成也初霽，敗也初霽。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傅聿川被張森從警局撈出，去到公司，坐在椅背上，對著張森吩咐。
“去查一下太太和謝時序除了這幾次在人前露面，私下還有沒有什麼關聯。”
在他看來，經過當年的事，謝時序雖不至於對孟舒懷恨在心，但也不會到這般處處維護，呵護備至的地步。
他懷疑，也許孟舒和謝時序早就揹著他偷偷聯絡上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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