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看到周芷妍和傅聿川並肩遠走的身影。
兩人穿著顏色相似的裝束，看起來很是登對。
孟舒嘴角逐漸泛起一絲自嘲。
也是，傅聿川向來在乎周芷妍。
再拉扯下去，周芷妍只會更加丟臉。
他之所以那麼爽快給出五個億，不過是為保全周芷妍的顏面罷了。
什麼協議，什麼不肯讓步的底線，到了周芷妍這裡都不算事，傅聿川自會一一為她打破原則。
孟舒的心情一時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她悄然捏緊手中的支票。
不管怎麼說，支票已經到手。
明天一早，她會立刻拿著協議和支票去兌換她和傅聿川的離婚證！
這時，蔣雯走到她身側。
“孟小姐，借一步說話。”
孟舒點了點頭，把支票收好，跟著蔣雯一起來到後臺休息室。
蔣雯朝她遞來一瓶果飲。
“說了那麼久的話，喝點東西潤潤嗓子吧。”
孟舒接過，“謝謝。”
蔣雯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語氣意外。
“沒想到你還真是初霽。”
當時蔣雯在悅禧山莊就隱隱察覺到孟舒的實力非同一般。
至少周芷妍和她根本就不是能放到一起相提並論的級別。
直到不久前在後臺，孟舒整理了周芷妍搬運她的筆記，把對方假冒初霽一事的證據發給她，她才確認。
孟舒擰開果飲喝了兩口，待嗓子的乾澀有所緩和，她對著蔣雯無奈一笑。
“抱歉蔣雯女士，我是有難言之隱，不是刻意隱瞞。”
蔣雯從傅家眾人的態度，隱隱猜到一些，她回以孟舒一個安撫的笑容。
“沒事，初霽就是個虛名，你的實力過硬，有沒有這個名字對於你來說都沒有差別，而且比起你用初霽的名字來參賽，穩紮穩打贏得比賽才是最好的。”
孟舒從她後面幾句話裡，品出幾分別樣的意味。
“怎麼說？”
蔣雯聲音壓低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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