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妍臉色驟變，聲音也有些卡殼。
“嫂……嫂子，原來你一直都在啊。”
說話間，她目光不禁在孟舒和她身後的衛生間來回流轉。
她算是明白了，謝時序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心人，而是孟舒的幫手！
她以為孟舒是跑了，沒想到竟是躲進了衛生間裡，耐著性子等待援兵到來。
相比於以前，孟舒還真是變聰明，沒有那麼蠢了。
“是啊，我一直都在。”孟舒眸色冷冽。
“在聽你怎麼抹黑我，往我身上潑髒水。”
她朝著周芷妍逼近，眼裡藏著的銳利彷彿能看穿一切。
“怎麼？看到我沒事，你是不是很失望。”
“嫂子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向來是希望你好好的啊。”
周芷妍急於辯解，由於孟舒逼近，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而後下意識挺直腰板，只是發虛的聲音顯得底氣不足。
“而且，我剛才說的話，也只是就眼前的事實分析而已……”
“事實？”
孟舒眸色越發冰冷，指了指床上的柳清清。
“事實就是你收買柳清清給我噴藥，要毀我聲譽！”
“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周芷妍矢口否認，並快速把鍋甩到她身上。
“明明是嫂子你和清清發生不愉快就心存惡意毀清清一個小姑娘的清白，怎麼就成我的不是了？”
她揹著手對柳清清比了五根手指頭。
加價五百萬。
示意柳清清配合她。
柳清清早就趁亂穿好衣服，聞言心思很快活絡起來，都已經被睡了，跟周芷妍對著幹，只會一點都撈不著，不如配合她。
柳清清當即擰了把大腿，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孟……孟小姐，對不起，我……我當時不該在調香基地說你故意出風頭巴結莉莉安老師，你的手段我領教到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芷妍走過去，像個知心大姐姐一般把柳清清攬在懷裡，心疼到聲音哽咽。
“清清你別怕，聿川哥在這，他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柳清清順勢而為，哭著道。
“還請傅總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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