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舒舒，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你都不知道，當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個人不是你的時候，我心裡究竟有多慶幸，更慶幸你能及時反擊，沒有著了她們的道。”
孟舒冷笑了一聲，極度譏諷的眼神，像是要刺破傅聿川的偽裝。
“可你在周芷妍往我身上潑髒水的時候，你也沒有反駁不是嗎？”
“甚至在親眼看到躺在床上的人不是我之前，你就認定了我和謝時序睡了，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傅聿川焦聲反駁，“我沒有！”
孟舒攥成拳頭的手指不斷用力，直至骨節泛白。
她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吼出聲。
“你沒有嗎？”
“那為什麼在蔣雯女士和那幾名調香師都相信我的時候，你卻選擇跟周芷妍一樣，在所有人面前往我身上潑髒水？”
傅聿川肩線緊繃著，顫抖著薄唇，喉結滾動了幾下，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對上孟舒佈滿委屈憤懣的雙眼，他一時竟不敢直視，深吸了一口氣，把頭別到一邊，胸口像塞了一團棉花，窒悶到讓他難以呼吸。
他什麼都敢承認。
唯獨不敢承認，他藏在內心深處的那抹不為人道的卑劣。
孟舒越說，情緒反撲得越嚴重。
她鼻尖一片酸澀，眼淚止不住往下掉，但她沒再在傅聿川面前展露出一絲脆弱，只倔強把眼淚抹去。
“你不說，那我就幫你說！”
“不止是現在，連曾經相愛的五年裡，你都從未信任過我。”
“我們剛結婚的時候，我僅僅只是獨自出門參加宴會，回來你都會盤問我遇到了誰，但凡對任何一個男士表現出欣賞，哪怕只是一句認可，你都會對我冷暴力一個星期。”
“你不跟我說話，漠視我，我真的很難受，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能不斷的內耗，覆盤。”
“漸漸的，我自己摸索到你不喜歡我跟男士說話，那我參加宴會就遠離他們，再之後，我就連宴會都不去參加了，全心全意圍著你轉。”
哪怕時隔兩年，回想那段時間，孟舒還是會被那股因漠視而產生的內耗感到後怕。
眼淚流得越發洶湧，她又一點點抹去。
孟舒語氣頓了頓，看向傅聿川的眼裡佈滿苦澀，鼻子塞得厲害，說話時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想過你是佔有慾作祟，想過你或許是覺得我們的感情來之不易沒有安全感……可唯獨沒有想過，你是從頭到尾都從未信任過我！直到現在我才知道，無論我幹什麼你都會對我帶有先入為主的偏見，所以其實我做什麼都沒用，做什麼都沒辦法讓你對我改觀！”
“而當初的我，明明沒做錯什麼，卻還傻傻的以為，只要我不做讓你不高興的事，就能讓你更加有安全感，可任憑我怎麼做，你都照舊，你從來不說你想要什麼，想讓我怎麼做……”
“於是我就只能一個人不斷的糾結內耗，直到差點把我耗死在那段婚姻裡！”
但傅聿川也不是沒有好的時候，三年的婚姻，雖然有痛苦，但甜蜜大過於痛苦，就還勉強能忍受。
直到周芷妍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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