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身體陡然一僵,耳邊再度飄來謝時序的聲音。
“還有我記得很清楚,在孟舒快要畢業那年,A國哈爾頓研究院入學名單裡面有孟舒,這是孟舒一直為之奮鬥的目標,她說她做夢都想去哈爾頓當研究生學習,成就更好的自己,可她後面為什麼沒有入學? ”
傅聿川面色陡然沉了下來,忽地扯著唇涼涼一笑,在昏暗的停車場內,顯露出幾分森寒的意味。
“她不去,自然是她不想去,謝時序,別拿你自以為是的思想硬套在她身上!”
他徑直拉開車門上車,側身坐了上去。
“砰——”的一聲。
車門被摔得震天響。
車廂內的光線更為昏暗,可遮不住傅聿川起伏不定的胸口,和落在方向盤上,那手背上根根暴起的青筋。
強撐著的情緒,好像在頃刻間決堤,變得潰不成軍。
“呼——”
他用力喘息著,可怎麼都呼吸不進氧氣,連同領帶也拽開丟到一邊,裹挾著全身的窒悶感才有所緩解。
可隨之而來的,是胃裡的疼痛和燒灼感不斷加劇,挺直的脊背漸漸彎曲,黑色西裝下的脊背緊繃成一道脆弱的弧度。
後視鏡中,謝時序那道一直屹立不動的身影,突然有了動作,是朝他這邊走來。
傅聿川瞬間挺直脊背,一斂之前的脆弱,腳下猛地一踩油門——
“轟!”的一聲,蘭博基尼疾馳而去,唯有汽車巨大的嗡鳴聲在停車場內迴盪。
謝時序站在原地,看著逐漸遠離的車尾燈,眸色暗了下去。
何青上前去,“謝總……”
謝時序抬手製止,“不必說了,等回了京市再做打算。”
A國雖然是他的主場,但他想查的事和人都在那邊。
何青眼看他要上車,先一步小跑過去,把車門開啟之餘,邊說。
“我會讓他們提前做準備。”
謝時序側身坐上車,勞斯萊斯緩緩驅離了原地,“嗯。”
他靠在椅背上,眸色晦暗。
傅聿川的話不可信,當年不知道還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事,他得儘快查清楚。
不僅是給他,也是給孟舒一個交代。
——
第二天,傅聿川在醫院病房內,讓張森送了身高定西裝過來,換上,颳了鬍子,對著鏡子抓了個髮型。
高定西裝挺闊的面料,更顯得他肩背寬闊,包裹在西裝褲內的腿修長有力,身材比例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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