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忍無可忍的朝孟舒逼近,語氣咬牙切齒。
“我送我太太禮物她不收,結果她卻頻頻收別人送的禮物……”
他語氣頓住,大力扣住孟舒的肩膀,“請問我到底有什麼問題?!”
孟舒被捏得肩胛骨生疼,她臉色白了白,她拽扯下傅聿川的手臂,往後退了好幾步。
澄澈杏眼看過去,字字珠璣。
“你跟我算賬,為了周芷妍險些讓我爸坐牢的時候,沒想起我是你太太,只有看到我和其他異性在一起,才會想起我是你太太,傅聿川你根本就不愛我,只是佔有慾作祟罷了。”
傅聿川再次朝她逼近,“我不愛你?那我們談戀愛的時候,我為什麼要跨越千里去找你?為什麼要為了娶你,到傅家祠堂跪三天三夜就為徵得長輩同意?”
他眼睛泛起猩紅,情緒緊繃,以至於出聲時,聲音帶上了輕顫。
“我都付出了那麼多,你還說我不愛你,孟舒你沒有心!”
“你所謂的愛,連我本人都感受不到,那還算什麼愛?!”孟舒極力保持平靜,可聲音卻莫名夾雜上一絲哽咽。
“傅聿川,真心本就是瞬息萬變,承認自己變心沒什麼可丟臉的。”
說完這番話,孟舒心裡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她想起她在海棠灣裡,枯等一個永遠等不來的人的煎熬。
最後在質疑自己,痛苦到極致中強迫自己接受愛的人變心的事實。
到了現在,她已經接受良好,不再因此痛苦,感到困擾,開始走自己的路。
她是真的走出來了。
傅聿川看著孟舒平靜的眉眼,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疼到他喘不過氣來。
足足過了十幾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一直以來,我照顧周芷妍都是因為阿謹,是你不信。”
孟舒淡淡回望著他,“誰都能看到的事實,你還要狡辯,那我也無話可說。”
傅聿川本想再解釋,但有些事,多說無益,他把絲絨盒子放到一邊,“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我和她之間根本就沒什麼。”
說完,他和張森驅車離開。
孟舒看著放在地上價值連城的藍水晶,再看這滿院子的花,只覺得荒唐。
她叫來同城快遞,把盒子快遞到傅氏,再讓專人把花給處理掉,重新回撥香室,嚴肅告訴凌琳不要把她是初霽的事告訴任何人之後,就到操作檯忙工作了。
——
傅家大廳。
傅鎮嶽看著站在他眼前的傅聿川,忽地爆發出一聲怒喝。
“你說什麼?你不管妍妍?要讓她直接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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