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在路上行駛著。
孟舒坐在後座,指尖摩挲著尾戒上的紋路。
耳邊迴盪著的,是謝時序不久前說的話。
她問謝時序為什麼?難道是因為當年那十一封情書嗎?可距離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年。
謝時序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告訴她,他昨晚趁著傅鎮嶽的人不注意,把她爸媽轉移走了。
她爸媽目前在他的別院裡養傷。
孟舒現在要去的,就是爸媽所在的別院。
坐在她旁邊的謝時序似知道她在想什麼,出聲解釋。
“叔叔的確是受了點傷,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專業的醫療團隊給他檢查,他身體沒什麼大問題。”
孟舒瞭然點了點頭。
“謝謝。”
她猜想,謝時序應該是早就盯著傅聿川關著她爸媽的地方,昨晚見傅鎮嶽的人把她爸媽帶走,才趁勢幫忙救走她爸媽。
謝時序忽略她過於客套的話,“我昨晚安頓好叔叔阿姨,本想打電話告訴你這個好訊息,但你一直沒有接電話,我不放心,和秦朗一起到了望月湖,就看到傅聿川帶著你在路上飆車。”
孟舒往身上摸了摸,空蕩蕩的。
“當時只顧著惦記爸媽,手機應該還在樓上。”
謝時序拿過一旁的毛毯蓋到她身上。
“沒事就好,先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孟舒合上眼睫閉目養神,她心裡想著爸媽,哪裡還能睡得著?
她感覺從身側投來的視線時不時落在她身上,把頭偏向一邊,沒有睜開眼睛。
南汀別院。
孟舒下車,匆匆跑進院子裡,一眼看到了渾身是傷的孟燁庭坐在輪椅上。
陸婉芝則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一邊給他喂藥,一邊抹眼淚。
孟燁庭臉腫得厲害,眼周有一圈青紫,喝藥到了嘴裡,喝一半漏一半。
陸婉芝眼淚也跟著掉得越發厲害,最後連藥都喂不下去了,趴在孟燁庭膝蓋上哭。
孟燁庭拍著她的肩膀,“婉……婉芝啊,我沒事。”
就連安撫,他都說得含糊不清,可見在被傅鎮嶽帶走的那段時間裡,他究竟遭遇了怎麼樣非人的折磨。
孟舒看著這樣的孟燁庭,不禁想到小時候,她騎在爸爸寬闊的肩膀上,他總是穩穩的托住她,無論怎麼樣都不會讓她摔下。
然而原本這麼個頂天立地的存在,現在卻因為她成了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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