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三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青鋒幫今晚完了就行。”
鄭遠山沒有再說話,他已經看清楚了霍三身後那兩個面生的中年人,氣息沉穩,站位穩得像兩棵紮了根的老樹。
雙方直接在院子裡交上了手。
火狼幫人數佔優,霍三身後的兩個明勁中期的朋友一左一右壓向青鋒幫的兩側。
徐斌接住了左邊那個,兩人交手的速度很快,院子裡的人被打得七零八落。
另一個干將迎向右邊那個明勁中期的人,剛一接觸就被對方一掌拍在肩頭,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院牆上滑落下來。
鄭遠山往旁邊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他手底下能打的人正在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院子裡站著的青鋒幫幫眾已經從四十多人減少到不到二十人。
霍三一直站在院子中央沒有動,直到鄭遠山親自往前邁了一步,他才邁步迎上去。
兩人在院子中央對上,鄭遠山出手很快,但霍三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一大截,出手的時候帶著一股鄭遠山之前沒有感受過的壓迫感。
兩人交手幾招之後鄭遠山被逼退了半步,霍三沒有停,又壓了兩步上去,鄭遠山抬起手臂擋了一下,落地之後手臂垂了下來沒有抬起來,嘴角有血絲滲出來。
霍三沒有繼續追,他站在院子中央看了一眼四周,火狼幫的人已經把青鋒幫的大部分人壓制住了。
鄭遠山靠著一根柱子站著,肩膀上的傷口在往下淌血,外套已經被染溼了一片。
徐斌退到他旁邊想再衝上去,被他伸手攔住了:“退回去。”徐斌沒有動,但也沒有再往前衝。
鄭遠山抬眼看向霍三:“你什麼時候突破的?”
霍三說:“昨天。”
鄭遠山沒有再問,靠在柱子上喘了口氣,已經沒有再動手的架勢。
稽查司在第二天上午派人過來。帶隊的是一位隊長,後面跟著十幾個人,剛走到巷口就被火狼幫的人攔住了。
隊長往前邁了一步說我們是稽查司的,火狼幫的人沒有讓路。
隊長正準備硬闖,火狼幫那兩位明勁中期的朋友從院子裡走了出來,站在巷口兩側。
隊長試探著往前邁了一步,還沒踏進巷子就被其中一個人往前逼了一步,他出手擋了一下,被對方壓得往後退了半步。
隊長攥著發麻的手腕,看了一眼巷子裡面,又看了看站在巷口兩側那兩個人,沒有再硬闖,帶著人退到了巷口外面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打了大概三分鐘那邊一直沒有接,隊長收了線,跟旁邊的人說了句“先等著”,然後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
這一場衝突從半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天黑,中間斷斷續續地又交手了兩次。
青鋒幫的三大幹將中有兩個死了,院子裡散落著斷掉的木棍和幾把歪了刃口的短刀,地上到處都是血跡。
火狼幫的人站在院子裡把守各個出口,偶爾有人說一兩句話,但聲音不大。
霍三和他的兩位朋友則在附近的茶樓休息。
鄭遠山被扶到偏房的椅子上坐下,肩膀上纏了一圈布,布已經被血浸透了。
徐斌站在門口隔著幾步,守著那個方向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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