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接著說道：“過段時間我還會來省城，在這之前你幫我盯著江家。”
陳天霸不知道江家跟林宸有什麼關係，但他也沒有多問：“好的，我會派人留意。”
林宸朝癱在地上的謝家小姐抬了抬下巴：“把她處理了，我不想在看到她。”
陳天霸點了點頭。
林宸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往門口走。
他穿過外廳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堂。
他走到大堂的時候總經理已經等在門口了，看到林宸出來主動迎上來，腰彎得很低：“林先生，請問還有什麼吩咐？”
林宸擺了擺手：“沒什麼了，幫我給那老小子帶句話，好好活著。”
總經理愣了一下，沒敢問那個“老小子”是誰，只是連連點頭：“是，是，我一定把話帶到。”
林宸沒有再說話，穿過大堂走到停車的位置，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他發動車子的時候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總經理還站在門口躬著腰，旁邊的迎賓員也低著頭站在原地。
林宸收回目光，踩下油門駛離了西渝酒樓。
車子開出西渝酒樓所在的街道之後林宸沒有直接出城，而是憑著記憶拐進了城北那條衚衕。
衚衕口那棵歪脖子樹還在，牆根的雜草比昨天高了一點，巷子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什麼人走動。
老張頭的麵攤還在老位置支著，幾張舊桌子和塑膠凳擺在屋簷下面，鍋里正冒著白氣，旁邊有幾個空碗疊在一起還沒來得及收。
林宸把車停在巷口，下車走過去的時候老張頭正低頭收拾灶臺，抬頭看到是他，臉上露出笑容：“小夥子，你又來了！”
林宸在老位置坐下，凳子和昨天坐的那把一樣：“老闆，再來一碗，還是老規矩。”
老張頭應了一聲，彎腰從鍋裡撈粉條，動作麻利：“今天怎麼又過來了？事情辦完了？”
林宸說：“辦完了，準備回去了。”
接著林宸需問道：“老伯，昨天那個劉哥今天還有來嗎？
老張頭回答道：“沒有了，興許是昨天被打怕了。”
他說完便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粉條端了上來。
林宸低頭吃了幾口，味道和昨天一樣，粉條軟硬剛好，湯汁鹹淡合適。
他吃了一會兒放下筷子又跟老張頭聊了幾句，問他最近生意怎麼樣，老張頭說還行，比上個月好一些，就是早上來吃麵的人少了。
林宸點了點頭，吃完最後一口粉條把碗放下，從口袋裡摸出錢放在桌上站起來：“老闆我走了。”
老張頭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下次再來啊。”
林宸說：“一定。”
他轉身朝巷口走去，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在駕駛座上坐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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