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嶼川又補了一句:“沈業這個人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勝在聽話,而且他在平城地頭熟,辦起事來比我們的人方便。我們初來乍到,總得有個跑腿的。”
小欣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安嶼川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沈家下人正在打掃前院,掃帚在地面上沙沙地響著。
幾分鐘後,沈業重新回到餐廳,恭敬地說道:“稟告安總,魏宏達答應跟我們見面了。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地點是城西的一個地下酒吧。”
安嶼川聽後對著小欣說道:“今天下午把魏日天一起帶過去吧。”
小欣回答道:“明白。”
安嶼川站起來理了理袖口,走到餐廳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些檔案,對沈業說了一句:“把這些收好,以後還有用。”
沈業連忙走過去把檔案重新裝回檔案袋裡,又用手掌把桌面上殘留的幾粒花生米掃到一邊。
他把檔案袋緊緊地抱在懷裡,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下午三點,城西地下酒吧。
這個酒吧開在一棟舊樓的負一層,入口藏在一家雜貨鋪後面,沿著窄樓梯走下去才能看到一扇黑色的鐵門。
鐵門旁邊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招牌,上面寫著“夜來香”三個字,字跡已經模糊了,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來。
樓梯間的牆壁上貼著一層發黃的報紙,角落裡有一盞小燈泡亮著昏黃的光,燈泡上沾滿了灰。
安嶼川和沈業到的時候魏宏達已經坐在包間裡等著了。
包間不大,燈光昏暗,桌上擺著幾瓶啤酒和一碟花生米,角落裡放著一臺老舊的風扇,扇葉轉動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魏宏達看到沈業進來站了起來,目光落在沈業身後的安嶼川身上。
他打量了安嶼川幾眼,轉頭看向沈業問道:“沈家主,這位是?”
沈業側身讓開半步,介紹道:“這位是安博集團少董,安總。”
魏宏達聽後坐直了身子,臉上的笑認真了幾分,恭敬地說道:“安總你好。不知安總今天約見我有什麼事?”
安嶼川沒有急著回答,他先走到桌邊坐下來,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看了看標籤又放回去。
他坐定之後才笑著開口:“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讓你在恆景苑的建材上多加一點次品進去。”
魏宏達聽後,笑容一下就消失了,臉上的肌肉繃緊了幾分:“安總,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安嶼川說道:“我有沒有亂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魏宏達沒有說話,他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了一聲響。
他思考了一會兒,抬眼看向安嶼川說道:“安總,這麼做是可以,可是不是該給點好處啊?”
安嶼川冷眼說道:“好處?沒有!”
魏宏達說道:“安總,這是不是過分了一點?”安嶼川笑著說道:“我覺得一點都不過分。”說完後繼續說道:“帶進來吧。”
隨後小欣帶著滿身是傷的魏日天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