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眼瞎心粗,沒能早點發現夏夏的處境,才走到如今的局面。
眼下以自己身體的情況,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但既然已經把妹妹帶出來了,他就得想辦法多活,爭取撐到她再大一點,為她多存點積分才行。
“呃……”林嶼突然心臟猛地一縮,緊接著渾身疼的他悶哼一聲,雙手連木架都扶不穩,硬生生跪倒在地。
林夏見他如此模樣,趕緊上前,“不是用過藥了嗎?藥效這麼快就沒了??”
“那支是保命的,這只是病症發作,不要緊。”林嶼咬緊牙關,輕輕搖頭,以作安撫。
這點疼不算什麼,他能受得住。
林嶼臉頰和脖頸上的肌肉因極致的痛苦而猙獰,突突直跳,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他的左腿。
原本結實的左腿正發生著駭人的變化。
肌肉和皮膚下像是有活物在鑽行、膨脹,再猛地收縮,最後密密麻麻的蠕動,每動一下都疼的厲害。
“……啊…”林嶼終是忍不住,從牙縫溢位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順手無意識地死死掐住自己的左腿。
林夏順著他的動作,趕忙把他的褲腿掀起來,眼前的景象讓她有點頭皮發麻。
他的左腿已經通紅髮紫,表面暴出暗青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樹根爬滿整條腿,還在一下一下地搏動,骨骼也發出“咯咯”的輕響,看著十分駭人。
“這是啥情況?是什麼怪病還是中毒?”
林嶼看得出她的害怕,不想嚇到她,忍著痛楚,擠出一絲笑意,“別怕,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拜託你說清楚好嗎,什麼堅持一下就過去了?你昨天都要死了!現在又這樣!”林夏有些生氣。
咋說這哥也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就現在的處境來說,林嶼不能出事。
看到他臉上飄過驚訝,她緩了緩情緒,眼神柔和下來,“哥,有啥事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我們是一家人,有困難咱們一起想辦法,而不是等你突然昏死過去,我一個人手忙腳亂…”
她的語氣帶著委屈,眼眶也紅紅的,但表情很認真,讓林嶼很心疼。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次死裡逃生的原因,夏夏成長了很多,不似之前那般膽小脆弱了。
妹妹說的對,他們是一家人,應該坦誠相待才對。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那哥就跟你說說……”
林嶼感覺這會痛感減弱了不少,便拉著夏夏的手一起坐回角落的乾草堆裡,和她簡單聊聊自己的傷勢。
這次基因崩潰的原因是因為幾天前任務時,那個背刺他的人偷換了基因藥劑,本該用於強身健體的藥劑,被換成了劣質速效增強藥。
這種藥劑是遭遇生死絕境,做為殊死一搏用的,正常身體根本無法承受。
結果就是由於他的突然發狂,驚擾了變異野獸,致多名隊員重傷,任務徹底失敗,被開除。
最後還是隊裡一位很關照他的前輩說情,補償了他一支保命藥劑,就是昨天林夏幫他打的那支。
”?嗎好治能病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