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鳴走遠了,接水的隊伍也到她了。
和林嶼交代的一樣,沒盛水用具的可以花4積分買兩瓶帶瓶子的水。
水是免費領的,瓶子是耐磨耐造的材質,和常見的礦泉水瓶很像,但很厚實,2積分一個。
按戶口人頭計算,每人每天能領500。
這種水是可以直接飲用的,比那種外面打的,還需要過濾的汙水珍貴多了。
林夏拿著水,感覺嗓子眼更乾巴了。
從昨天醒來到現在滴水未沾,就是吃了半袋營養劑時帶著有點汁兒,所以這會拿到水,她第一時間就是擰開,來上一大口。
清涼的液體劃過乾裂嘴唇,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整個人像枯草被雨澆過,又活了過來。
說是一大口,可真灌進嘴裡,她又捨不得了,500的水也不多,真要是一大口下去,半瓶都沒了,那接下來的一整天可就難熬了。
所以啊,該省還是得省!
林夏揣著水跑回家時,林嶼正坐在乾草鋪蓋上擺弄著一些零碎零件。
看到妹妹回來,他眼裡明顯鬆了口氣,朝她招招手,關切問道:“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沒有,喏,細胞理療劑、營養劑、水、都買到啦,渴壞了吧,快喝兩口~”
林夏輕輕搖頭,把提前拿出來的藥劑從懷裡的內兜裡一一拿出,擺到林嶼面前。
林嶼看著滿眼亮晶晶的林夏,感受著她鮮活的生命力和對生活的希望,嘴角慢慢溢位一絲笑意。
但對物資的使用方面,他倒是和林夏一樣,只是抿著喝了兩口潤潤嗓子,沒捨得多喝。
眼看林嶼接過理療劑卻沒用,只是放進包裹裡,林夏微微皺眉,“……那個針你不打嗎?”
“不急,目前還算穩定,還能撐。”
他沒有抬頭,語氣淡淡的,但林夏聽得出來,他是捨不得現在就用掉,想留到下次發作再用,爭取藥效最大化。
林夏抿著唇,望著一貧如洗的家,心裡五味雜陳。
唉,這窮苦的日子,吃的吃的沒有,喝的喝的摳搜,藥也捨不得用……那這哥的病啥時候能好啊!
不行,她得趕緊去找物資,想辦法填飽肚子,想辦法賺錢,存錢!
“夏夏,把腕錶拿過來。”
林嶼的喊聲打斷她的思緒,下意識地“哦”了一聲,這才回頭關注他手頭上的物件。
她摘掉腕錶遞了過去,發現草鋪上鋪了一塊破布,上面攤放著幾根細銅絲,一塊磨得半透明不知道什麼材質的薄片、幾顆比米粒還小的螺絲和一些舊腕錶的殘骸。
林嶼的手指雖因基因崩潰後遺症有些發抖,但動作依然很穩。
他把腕錶有序的拆開,零件一一擺好,再將那些看起來毫無關聯的破爛一點一點拼湊起來,偶爾拿起改錐擰一下,或者用小刀片刮一刮某個接觸點,再在各個出點抹上一點油油的物質,最後將所有的小零件裝進一個改裝好的錶盤內。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改過的腕錶沒有錶帶,而是換成一根舊尼龍繩,錶盤也小了一圈。
”?……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