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定期吃淨化藥劑,那玩意一般分好幾種,最便宜的是草木灰丸,是一種能稀釋輻射的植物加草木灰兌水擠幹曬成的丸子,有用,但不多。”
“好一點的是活性炭含片,效果比草木灰丸強得多,不便宜。再好一些的是嵐姐診所裡賣的綠色小瓶子,清毒丸,一小瓶夠用好幾個月,價格是活性炭含片的三倍。”
“最好的……好像叫[清零針],咱棚戶區沒人見過,更用不起。”
“聽說安全區裡的人吃的大都是低汙染的食物,裡面的高層,還能吃上零汙染的……”
林嶼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他把蒲草芯切成厚片,挨著灶臺口貼好,先用柴火烤了一會,等兩面都烤的差不多時,再擰開水瓶,把水倒小湯鍋,水開後把自己那半袋營養劑擠進鍋裡,用兩根長短不一的筷子簡單攪了攪。
營養劑一遇水再加熱,灰色的糊糊開始冒泡,變得有些粘稠感。
林夏伸著脖子,望著鍋裡的湯,又看了看被烤的卷邊,顏色變成淡黃色的蒲草芯,肚子很配合的咕咕直叫起來。
“好了,滅火吃飯。”林嶼包著破抹布把湯鍋裡的湯倒在碗裡,一瘸一拐地端到邊,遞給妹妹,“給,先喝著,我看看芯子烤好沒。”
林夏雙手捧著接過碗,撲面迎來一股熱氣,帶著淡淡的鹹腥味。
還別說,這營養劑加水煮了煮,有點衝開的像藕粉,量也比原來狀態下多出不少,有大半碗。
雖然看著不錯,但聞著沒啥味。
林夏也不矯情,幹了一天的活,也確實餓了,抱著碗吹了吹,順著碗邊吸溜了一口。
嗯……這個口感依舊奇怪,滑溜溜的,黏糊糊的,有點藕粉的稠度,但完全沒有藕粉的清甜,嚥下去的時候喉嚨還是會不自覺地縮一下,倒是比干吃營養劑又稍微好下嚥一些。
林夏喝了幾口,抬頭笑眯眯開口道:“哥,咱倆一起喝,不許讓!我可不吃獨食。”
“……”林嶼剛把烤好的蒲草芯取出來,就看見妹妹把湯碗放在灶臺上,朝他推了推,語氣很是堅決。
其實他確實沒打算喝,吃兩片這個芯子就夠了。
可一看妹妹的態度如此果決,再想想自己的身體,林嶼沒多說,輕輕“嗯”了一聲後,端著碗,挨著她一起坐在灶臺邊,把烤好的蒲草晶片遞給妹妹,“吃吧,這個有點幹,配著湯好咽。”。
林夏接過蒲草晶片,燙得左右手倒騰了幾下後咬了一大口。
外皮焦脆,裡面粉糯,咬開有股淡淡的草木香,嚼在嘴裡很乾巴,也沒啥味兒,而且還越嚼越幹,越嚼越噎!
眼瞅林夏都快翻白眼了,林嶼趕忙把湯喂到她嘴邊,“以前就跟你說過這東西一口不能吃太多,怎麼一點沒記性,來,喝口湯順順。”
林嶼看著噎的小臉有點紅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林夏喝了口湯,這才又活了過來。
好傢伙,她好像明白了林嶼為啥要打個湯了。
好好好,三步之內必有解藥這話沒一點毛病!
不過吃過一片就有經驗了,她再也不貪大口了……
捧著熱乎乎的烤蒲草芯,林夏都想流淚了,忙活了一天,也是有收穫了!
兄妹倆窩在灶臺邊,配著營養劑湯,你一片我一片,小口吃著,餘火的光映在臉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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