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心不在焉,隔著牆,餘光不自覺地瞟著方木青家的方向。
“哥?”林夏看他想的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擺了擺,又突然想到什麼,急著開口道:“你不會是在想找她算賬吧?”
林嶼眼皮動了動,視線焦點轉到妹妹稚嫩的小臉上,很是心疼,“傻丫頭,她這樣對你,還操她的心?”
“非也非也。”
林夏搖搖頭,“操啥心啊,我和她又不熟,我是擔心你,哥,你現在腿不好,昨兒夜裡我都聽見了,是腿又疼了吧……那個基因病的藥咱現在又買不起,別去幹那些危險的事。”
“她……好像並不是表面那副怯弱的性子,就說她繼父那事吧,我總感覺和她有關。”
“咱先防著點,還是別去主動招惹她了,狗急跳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總之不吃虧就成!看,我還拿了她倆礦石呢。”
林夏笑眯眯掏出兩顆小礦石,遞給她哥看。
爺爺說過,做人呢,得圓滑。
想在廢土活著,為人處世更得靈活,得懂得相互利用,不到關鍵時刻,能不撕破臉就先不撕。
畢竟她現在是小孩子,林嶼又這樣,萬事以自身安全為重,真被欺負了也得忍著先回家,和哥哥商量著來。
欺負她的人別想好過,對她好的人自然也會真誠相待。
林嶼若有所思地盯著妹妹,有點驚訝她的想法,“思想還挺前衛,不錯,放心,我不去找她。”
講真,被妹妹說中了,他剛才確實打算晚上去方家門口蹲著。
得讓方木青知道,就算他有傷在身,想殺她或者她家人,也不是難事,不要覺得夏夏年紀小,就利用她的善良去哄騙她!
可聽完妹妹剛說的一席話,林嶼覺得也有道理。
看來,這個方木青大機率如他之前所想,在她繼父家一直是在隱忍蟄伏。
想到這,林嶼先沒管妹妹手裡的小礦石,而是起身去把小電棍充上電。
“夏夏,小電棍的電要時刻注意,出門前必須保持滿電,知道嗎?等咱有多餘的積分了,再給它加塊好電池。”
林夏點點頭,“嗯嗯,放心吧。”
她可是死過一回的人,惜命著呢。
“那你看看這倆礦石,我聽那個壞人好像叫它礦豆,礦豆是啥?”
“……礦豆?”林嶼接過那兩顆礦石,拿出小手電,照著燈光,仔細觀察著。
來回看了好一會後,他搖搖頭,“沒聽說過,看著確實是礦石。”
“既然能讓陳廣亮惦記上,應該不是普通礦石,先收著,明天去霍叔那問問。”
“行,對了哥,你再看看這個,就是我剛才說從垃圾機器人嘴裡摳出來的鐵糰子。”林夏把壓縮的鐵糰子拿了出來。
林嶼無聲接過妹妹遞過來的東西,拿在手裡看了很久,越看越起勁,眼神也越發越熾熱,“這、這真是在垃圾場找到的?”
“嗯,對啊,咋啦,能看出是啥不?”林夏眨巴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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