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青忍著疼死死地瞪著他,手捂地更緊了,顫抖地開口:
“野菜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樣?我、我已經給家裡說過了,一會就有人來找我……等我家人來了,你、你也沒好果子吃!”
“家人?你說你那便宜後爹?哈哈……”黃毛像聽了什麼好玩的笑話,譏諷嘲笑著她。
“聽說前幾年……你後爹要qj你,還是你媽哭著求他,賣自己換你,怎麼,你媽現在老了,賣不動了?還指望他救你?你信不信我和他提提意見,讓你接你媽的班,他一準同意!”
“還別說,你長的還挺你媽的,都挺s的,呵呵…讓哥驗驗…”
“閉嘴!你閉嘴!”方木青像是被踩中尾巴的野貓,瞬間張牙舞爪起來,對著黃毛就是連踢帶撓。
說她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侮辱她媽媽。
“嘶……”黃毛的臉被撓花了,全是紅紅的血印子不說,下一秒還被一腳踢中褲襠,疼得他當場臉色一白。
氣得他顧不住捂襠,摁著方木青就是拳打腳踢。
毆打時還不忘暴力拽開她的上衣,想去扒拉衣服裡的內兜。
“不要,我錯了,別……”這一動作到底還是刺到了方木青埋在心底最深處的傷痛,嚇得她瞬間渾身僵硬,不敢亂動,眼淚無聲直流。
摁著打了好一會,方木青感覺自己快不行了,渾身都疼得厲害,意識也開始模糊。
越疼,她心底的那股害怕就越清晰。
直到她腦海中再次閃過五年前的那個夜晚,方木青終是發狠地咬著牙,吐出一口血水,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自從五歲爸爸死,媽媽帶著她跟了繼父,這麼多年的欺辱打罵都熬過來了,決不能在這個節骨眼掉鏈子!
方木青眯縫著紅腫的眼睛,盯著黃毛背後的方向,拼著一口氣在等那個她期待的身影。
十年了,這還是方木青唯一一次如此盼著這個繼父快點出現。
黃毛倒沒心情多去注意她的反應。
只是粗暴地扯爛她的衣服,硬生生掰開她捂住口袋的手,伸手去掏兜裡的東西。
巷子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那個身影,方木青等到了。
她眼底的光慢慢亮起來,放棄掙扎,放任黃毛在她身上摸索,翻找。
“我草!能、能源石?你t走狗屎運了?竟然還能找到能源石?綠光?二級!!草草草,發了發了。”
黃毛在看清手裡的東西后,整張臉都換了副表情,眉眼都樂飛了。
可給他激動壞了,雖然這是顆很小能源石,但它是二級的啊!能賣不少積分吧!
怪不得這死女人捂的這麼緊,原來真找到好東西了!
繼父像是又喝了酒,腳步有些亂,但眼神還算有幾分清明。
他剛跑近,入眼就是方木青兩眼空洞,滿身是傷,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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