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看著神色慌張的妹妹像顆小導彈似得衝進屋,然後鎖上門,第一時間放下手裡的活,朝她招招手,“回來啦。”
林夏沒說話,喘著氣走到林嶼跟前,被他輕輕抱住,拍了拍後背。
“嚇到了?有沒有受傷?”林嶼輕聲問。
提起受傷,林夏繃不住了,撇著嘴,抬起自己的手腕,可憐巴巴把被蜈蚣蜇的事告訴她哥。
因為那個被割破擠血的大包實在太疼了!
林夏本來不愛哭,也不想哭的,大概是現在是小孩了,又有哥哥關心了,情緒還挺容易軟化的。
不過她末了也沒哭,就眼眶紅了一點,氣憤地把遇到個輻射病的人也一併吐槽著說了。
“你是沒看見,那個男的舉起一塊那麼大的石頭,砰的一下就砸坑裡了。”
林夏說的聲情並茂,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胸,鼓勵自己,“下次再遇到這種奇葩不能大意!”
“贊同,不管是遇到什麼樣的險境,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對你有威脅的不要心軟,你年紀小,不能正面硬拼。”林嶼說著突然停了下來。
他複雜地看著妹妹,在心底考慮現在就教她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殺人和殺野獸可不一樣。
也正是因為怕她在外面遇到壞人,用刀的容錯率太高,也需要一定的心理承受力,才優先選擇修好電棍,給她防身用,看來這一步是走對了。
“總之,在外面儘量不要和他人起衝突……有機會就用電棍或偷襲,打不過就跑,一定要確保安全第一,有太多沒牽掛的人是不要命的……”
林嶼想了想,還是先教妹妹逃跑吧。
那些殺人與反殺的細節,等她長大再說。
林夏聞言點頭,沒實力先發育和幸福者退讓原則嘛,她明白的。
柴蟲和茯苓就說被她藏柴火後面的坑裡了,等她回來再處理,茯苓是中藥,林嶼也不懂,自然都聽妹妹的。
那個藏東西的坑也是林夏前幾天下雨挖的。
專門用來藏物資的,當然,其實是為了空間打掩護,她特意挖了兩個坑,一個是長期存放用的,另一個日常用。
還有一部分曬乾的菌子和木耳掛在牆上,都是為了讓林嶼對物資儲存方面別多想。
林夏特意向田嬸打聽過了,熱季儲存物資可以去安全區的【物資儲存大廳】,租個合適的保鮮冰櫃就行了,具體費用得看租多大的冰櫃和用多久。
她覺得這個可行,正想著哪天抽空去摸摸情況,回來就告訴林嶼她租了個冰櫃,這樣就不用怕他懷疑了。
由於明天要起早去賣礦豆,林夏晚上吃過飯,早早就睡了。
林嶼檢查過她的手腕,說不是毒蜈蚣咬的,大包腫個幾天就會消。
但為了疼痛感能減輕,他趁妹妹睡著後,一瘸一拐地走到診所,買了一盒【蚊蟲叮咬膏】,回來幫她重新消毒,再塗上墨綠色的藥膏。
看著妹妹皺著眉頭稍稍有了緩解,林嶼的臉色也好看了些。
那麼細小的手腕腫了個大包,她是怎麼咬著牙用刀劃開傷口去擠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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