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遠推開鐵門，側身先讓她過去。
進了鐵門後，裡面的通道開始有了光亮。
“到了，這就是離咱那最近的黑市。”霍平遠收起手電筒，小聲說著。
林夏躲在寬大的麻布斗篷下，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眨巴兩下。
黑市比她想象的要大一點。
通道兩側擺滿了攤位，一個挨著一個，中間只留出夠一個人透過的小窄道。
每個攤位都自己帶著燈。
有蓄電池連著燈泡的，有的是掛架子上的油燈，還有用的是節能燈管的，光色也不均，黃的白色藍色混在一起，照的下水道一片斑駁。
攤位更是五花八門。
乾糧食物，布料衣物藥品、二手舊家電、各種零件、資料晶片、工具、乾果罐頭、野菜乾魚乾、老鼠蝙蝠肉乾、武器彈藥、菸草酒水、機械義眼/手/腿、能量轉換器、輻射掃描工具、新能源無人機……
人擠人一路走過，賣啥的都有，看得林夏是眼花繚亂。
這些還都是正常的，還有很多她沒見過的藥劑瓶，粗針管子、基因藥劑、身份牌、變異野獸骨頭、肉和獸皮。
還有人賣活物的。
十幾個鐵籠子，大的小的都有，一個摞一個，疊了三四層，裡面關的是灰撲撲的變異野獸崽，看著像狗，也像狼。
還有羽毛顏色很鮮亮的鳥和一隻看不出是啥動物的大傢伙，漆黑的身體，趴在最大的籠子裡，低垂的眼皮，一動也不動。
這個攤位隔壁有個男的坐在自己的攤位旁，腳邊立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各類器官”“各種勞力”……
林夏微微失神，多看了兩眼，被霍平遠一把拽走，“走，咱要去的地方在前面。”
霍平遠拉著她拐進一個角落。
角落裡擺著一張桌椅，椅子上坐著一個微胖的圓臉中年老闆。
圓臉老闆身邊擠了十來個和他們一樣裹的嚴嚴實實的人，正圍著他買賣東西。
“麻煩借個道。”霍平遠禮貌地拍了拍擠在一起的人，抱著林夏擠了進去。
“老錢，是我，東西我帶過來了。”
錢茂聽見熟悉的聲音，伸著腦袋扒拉開堵在他面前的人，“起開起開，你們幾個要的東西來了，讓人家過來！”
圍在桌邊的幾個人一聽這話，紛紛往兩邊退了退，霍平遠和林夏這才走了過去。
林夏剛才已經把礦豆從空間取出來放在兜裡了，好方便一會拿出來賣。
“霍老弟，你可來了，這幾個老貨快急死了都。”
錢茂皺著臉，眼神中的一絲煩躁在看見霍平遠後，瞬間消散。
“呦，還帶著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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