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廢土人口少，是不鼓勵打胎的。
有不少貧民懷了也沒錢打，還不如生下來養兩年，到了能走會說話的年齡，就有用，可以幹活，可以賣，可以換東西，也是一種資源。
霍平遠沒有說話，開啟手電筒，亮度調柔和一些，視線慢慢掃過那幾個孩子，一個一個仔細看。
偉子就比較暴力，直接上手拽過來，拉到他跟前，讓他好看得更清楚。
不過他幫著看了兩遍，臉上的愁雲來了。
好像那個女孩，不在這裡……
偉子急了，他調出那張模糊的照片，跑到老闆跟前，嬉皮笑臉問道：“貴哥，您給看看，這個還在不？”
被叫貴哥的老闆稍稍抬起頭，眯縫著眼，瞄了一眼，又躺了回去，“啥時候拍的，誰讓你拍的。”
“嘿嘿，上回，上回，這不有買家要相看嘛，您就說那個還在不在唄。”偉子說著又貼到他耳邊，用極小的聲音提醒，“碰到個找孩子的，人傻錢多！”
貴哥還沒說話，霍平遠已經站起身，從懷裡拿出一張舊照片，遞給他，主動開口道：“勞煩老闆給看看，這個女孩眼熟嗎。”
這幾年又不是沒吃過虧上過當，偉子有啥小心思，他心裡清楚得很。
他倆說的話哪句真哪句假，霍平遠有自己的判斷。
偉子扶著貴哥坐起身，抬手接過舊照片，睜開眼，眼珠子動了動，像是在回憶。
幾秒後，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神情煩躁道：“照片上的太小了，有個妮子比她大，倒是有點像，不過被她瘋婆子媽領走了，不買趕緊走，別杵在這影響我做生意。”
這是上個月的事，貴哥對那對母女印象很深。
本來那個女孩就是來黑市半路上剛撿的，誰知下午她媽就找上門來了，瘋女人一個，拿著菜刀就要和他拼命，說已經去治安隊報過案了，不放人立馬舉報。
這種有監護人的小孩，不能鬧大，不然他就危險了，只能讓她帶走。
怎麼今天又來一個男的找？
難道上回被那個瘋女人耍了？
不應該啊，那女孩明顯喊瘋女人媽來著……
越想事越多，本來就在灰色地帶遊走，貴哥不想插手這種事，只想讓這男的趕緊離開。
眼瞅著貴哥下了逐客令，再結合剛才他說的話，霍平遠心裡倒有了希望和驚喜。
他很識趣地提出願意花錢買訊息，貴哥自然不會和錢過不去。
十分鐘後，偉子也得到屬於自己的報酬，喜滋滋地走了。
霍平遠拐出通道，雙手發顫地扶著牆，內心很是激動，眼眶紅的不行。
據貴哥提供的線索，偉子拍到的那個女孩有很大機率是昭昭！
年齡對得上，照片也像，畢竟才過了三年，三年前昭昭八歲，今年十一，面容不會變化太大！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貴哥說，那女孩右手背上也有塊暗紅色的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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