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門前哭?”林夏眉頭一擰,不知所以。
“對啊,而且我來的時候,她好像正在搗鼓你家的門鎖!”趙小花小嘴一撇,滿臉的嫌棄。
得,這親戚一來,準沒好屁。
林夏拉著趙小花,加快腳步,一同朝家裡跑。
因為上回變異蛇來襲,他哥隔天就去廢品站買了幾根鐵棍和不鏽鋼管子,自己焊了扇簡易的安全門,估計李芸搞不開。
如此一想,林夏真是萬分感謝自己能有個藏東西的空間,住在這棚戶區,家裡也不是啥很安全的地方,真有點啥東西被偷可就難受死了。
二人手拉手,還沒到家,就聽到小嬸李芸的哭聲。
沒一點感情,純乾嚎,扯著破鑼嗓子嗷嗷的,想聽不見都難。
李芸坐在門口,頭髮散著,眼底烏青一片,嚎地滿臉通紅,再加上天又熱,衣服汗溼了一大片,一看就林夏來了,立馬起身撲過去抓住她的手腕,“夏夏啊,你小叔快不行了,你得幫幫嬸啊!”
林夏掙開手,下意識後退一步,沒啥表情,“不行了你找醫生,找我有啥用。”
“你!你小叔被變異毒蜂蜇了,都昏迷一宿了,毒已經往上走了,大夫說再不治內臟和腦子都得壞!
1700……家裡就是全掏空也湊不起這個數啊,聽說你哥那藥一支都上千,救救你小叔吧夏夏,那可是你親叔啊!”
李芸嗓門大,來的時候砸門就已經引來對門田嬸家的王鴿和他奶,隔壁蘇錦趴在窗戶邊圍觀了,這會哭著喊著,恨不得把她家附近的鄰居都吆喝出來。
連方媽都抱著孩子過來了……
現在是大白天,家裡的勞動力都出門尋生計了,剩下的都是留著看家的。
李芸偷偷瞄了一圈,在這幾個老弱婦孺看熱鬧的人裡,她算是最強的,底氣足得很,今天勢必要把錢搞到。
不過,為了安全著想,一會得找機會摸清那死丫頭身上帶沒帶電棍!
萬一真動起手來,她可不想挨電。
林夏聞言,翻了個白眼,直接拒絕,“沒錢,讓一讓,別擋在我家門口。”
說著她就拉上趙小花,想要越過李芸,開門進屋。
可李芸哪會讓她走,正好藉著這個錯身的機會,一把抱住她的腿,開始哭訴:
“林夏啊,你可不能沒良心啊,叔嬸咋說也養你六年多,這份恩情你說不認就不認可不行啊!你叔要是沒了,嬸帶著倆孩子咋活啊,這錢就當嬸借的……”
林夏發現,這小嬸,不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還趁機抱著她摸她的衣服兜和挎包,眼睛看似在哭,可目光可一直盯著她脖子瞅。
如果林夏沒猜錯,大機率是在找她的腕錶和武器吧。
畢竟,李芸見過她掛在脖子上的改裝腕錶,又知道他哥平時出不了門,出門採集,買賣的都是她,肯定猜到錢可能在她卡上。
可惜讓她多想了,林夏的腕錶平時是不外露的,只有需要測輻射和買東西才會提前拿出來,用完就第一時間放進空間,不會給任何人搶奪的機會!
開玩笑,腕錶裡那點錢,可是她哥的救命錢,她才不會天天掛在脖子上引狼。
“鬆開!再不鬆開我可要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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