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還沒走到土豆採集地,就迎面碰到不少垂頭喪氣往回走的人。
這群人裡,有的人滿臉的氣憤,嘴裡嘟囔著抱怨著,有的人揹著麻袋,和同伴商量去別的地方,也有推著滿滿登登一板車的,臉上的表情最不自然,又喜又憂,皺著眉加速推車。
林夏在三三兩兩的人群裡,看到一抹眼熟的身影。
是對門的王虎兄弟倆。
王鴿耷拉著臉跟著他哥,走到一條道的岔口,正要拐進去時,抬頭也瞅見林夏,便越過王虎,穿過人群朝林夏跑來。
“小夏!你也才來?”王鴿趕到,眼底似乎有團火焰。
林夏一時間不知道咋說,只能先點頭,問問他那邊啥情況,“你們不是要去挖土豆?怎麼又走了……”
“別提了,你也不用去了,我和我哥剛從那回來,土豆地裡全是人!沒下腳的地了,而且也被挖的差不多了,聽說昨夜裡有人冒著雨還在挖,還有幾個被變異野狗叼走的!媽耶……太瘋狂了,連土豆啥樣都沒見到,真要氣死了!”
說著,王鴿重重嘆了口氣,眉眼都要皺成一團,滿臉的遺憾和不甘。
林夏和許靜言四目相對,看出對方有一絲慌亂。
“小夏,阿姨得去找板車,你是跟著我?還是?”
“許阿姨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這是我鄰居,我和他們一起。”林夏說著把麥芽遞給她。
許靜言點點頭,接過麥芽,匆匆離開。
林夏猜想,這一早就來了不少人,她肯定是擔心自己昨天藏起來的土豆被人發現,這才急著去檢視。
“你親戚?”王鴿看了一眼許靜言的背影,隨口一問。
林夏搖搖頭,也嘆了口氣,“南巷裡的一位阿姨,那土豆沒得挖了,你和你哥打算去幹嘛?”
她得考慮是砍柴回家,還是邊往回走,邊找找看有沒有其他能吃的東西。
王鴿撓了撓頭,噘著嘴,指著他哥,開口道:“我哥說來都來了,去附近一個小山頭轉轉,一起不?”
“……行啊,一起唄。”
王鴿一聽林夏也去,臉上立馬有了一絲笑意,趕忙主動幫她推車。
剛才路上一直是許靜言在推,她這還沒來及下來,小三輪一個拐彎,又出發了。
林夏正好趁機把小手伸進麻袋,將裡面的兩個大土豆轉移到空間。
昨天發生不少事,她也懶得多費口舌,倒不如都裝起來,只當是新的一天,還不招人多想,反正王鴿剛才也沒注意車斗裡的麻袋。
和王虎集合後,她就和王鴿都坐在車斗裡,由他哥負責推了。
小三輪推了三里地,地上終於不再是泥濘不堪的路,王虎便騎上車,加速朝北面的山頭蹬。
七拐八拐了四十多分後,王虎在一條長滿雜草的小道上停了下來。
“到了,沿著小路上去就能上這個山,之前在山上採過青刺果,這個時候肯定熟了,把車蓋住藏一邊再上去。”
王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眼睛已經往小山頭上瞅了。
。了山上起一倆他和刀柴砍著拿,袋麻好背,實嚴蓋草雜用子口,去進推三把,山小了個找,議建的他意同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