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站在樹下,仰著頭看著歪脖子樹上帶刺的果子,一臉的惆悵……
“我爬上去摘,你倆負責在下面測,撿的時候要小心,果皮上的刺扎手可疼。”王虎放下麻袋,戴好手套和割草刀,說完就往刺果樹上爬。
他動作很快,三兩下就爬到第一個樹幹那,蹲在樹幹上開始用割草刀去勾旁邊的青刺果。
這果子除了皮上帶小刺,枝條上也有很硬的刺,但剝開它的刺皮,裡面的果肉味道還是很不錯的,甜口酸尾,汁水多,要是提前放水裡鎮著,吃著很解渴。
棚戶區附近沒這種野果子樹,所以王虎每年都會來摘,就是出貨率不高,測十個也難出一個能吃的。
王虎麻利把果子都勾掉,有的一枝掛的多的,就直接連枝一起砍掉扔下去。
林夏二人坐在樹下,忙著測刺果輻射度。
“哎呦……這、這玩意扎手可真疼,看我這手,全是小窟窿眼!”王鴿嗷嗷叫著疼,直癟嘴。
“確實,但能吃的果子挺多的,你看咱這一會就測出來這一兜子,你哥又打下來這麼多,等全挑完,咱這兜子肯定能滿,趕快測吧,以後日頭該曬人了。”林夏安慰他道。
這小子戴的是普通手套,防禦度沒林夏的高,幹活效率自然沒她高,但他也不敢偷懶。
林夏讓他把脖子上掛著的擦汗毛巾纏在手上,多少也能加一層保護。
測一個分揀一個,能吃的放袋子裡,不能吃的丟掉,二人埋頭苦幹,很快就趕上他哥勾下來的速度了。
林夏測的手痠,停下來甩了甩手腕,歇息一會,看著滿地不能吃的刺果,心裡滿是惋惜。
本就物資匱乏的時代,不敢想這些要是都能吃該有多好。
快晌午時,王虎也從樹上跳下來,結束了摘果子的工作。
再高夠不著,也爬不上去了,能用工具勾到的果子已經被他清完了。
王虎從包裡拿出水,咕嘟咕嘟猛喝了幾大口,緩了緩才蹲下來去看林夏他倆的勞動成果。
他拎著袋子裡已經測好的青刺果,試了試重量,眉頭一飛,很是驚訝,“這麼多?得有四十多斤了,今兒運氣這麼好?!”
講真,他都有點不敢相信,往年他一個人來,又摘又測的,最多能揹回去十來斤。
不曾想今年收穫這麼好,這麼大一兜子,他們平分都能得不少嘞~
這人多力量就是大!
特別是小夏,咋感覺這小姑娘力氣比他還大,真是個能幹的小孩兒,比鴿子強太多了。
王虎腦瓜子思緒亂飄,高興地直咧嘴,心想今天雖然沒挖上土豆,但也有了其他收益,回去老媽肯定不會叨叨嘴子了。
林夏測完最後一個,提示紅標,扔掉後裝袋收口,“ok,搞定了,咱走吧?”
“嗯,走,也不能在山頭裡久待,你倆背小袋,重的給我。”王虎把裝紅薯大麻袋往肩上一扛,說著就走。
林夏戴好遮陽帽,背上青刺果的袋子,和王鴿並排跟在他哥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