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胡思亂想時。
那個男人毫不在意的說道:“咱們大家都有的東西,有啥丟人的,你還是醫生呢,看到的應該很多吧?”
“滾滾滾……。”
赤腳醫生不耐煩的揮手趕人。
“哎呀,我也沒說錯啊,你怎麼還趕人呢,快點給我看看吧,一直這樣不好,家裡的婆娘都不讓我碰。”
那個男人說著,褲子也不提,就在膝蓋腿彎處放著,像鴨子一樣往簾子後面走。
“不讓你碰才對呢。”
赤腳醫生說著話藥已經兌好了,虛空看著把針管裡的空氣排光。
趙東:這一步驟不是應該去打針的時候幹嗎?
是不是說話太投入,幹錯了?
赤腳醫生把針帽插回去,然後在次邊說話邊重複前面的動作。
“有兩個臭錢就不學好,天天出去亂搞,現在染了一身的髒病回來,你婆娘沒和你離婚就不錯了。”
那個男人聞言,猛的轉過頭來,咬牙切齒的般狠狠的道:“離婚?她敢!老子打不死她。”
旁邊的趙東聽了覺得這男人就是窩裡橫的那種男人。
有點勁,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了。
也是這個保守的時代救了他,大家都覺得家醜不可外揚,女人結婚後都抱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給扁擔挑著走的心態,將就著過日子。
要是哪個女人敢說離婚,走出去要被別人戳脊梁骨。
被十里八村當做另類,天天被唸叨。
“你也就嘴巴厲害,就你現在這樣,還能打誰?也就家裡的婆娘看在孩子的面上不搭理你,不然你還真以為人家打不過你呢。”
男人眉毛豎起,一副要找人幹架的氣勢,剛要懟回去,眼角餘光終於發現趙東了。
得,這回怒氣有發洩口了。
“你他孃的誰啊?是不是在看老子笑話,瑪德,在看眼珠子給你挖下來當球踩,還是你要吃老子的**。”
男人說著話,還動作猥瑣的頂兩下,那噁心的滴裡噹啷的玩意隨著晃悠。
艹,太他媽的辣眼睛!
趙東都想把他那玩意割下來餵狗,就這玩意還做什麼男人,做太監都踏馬的便宜他了。
“在我這裡你嘴巴乾淨點,別犯賤,在說些不三不四的說話,別人打死你我可不管……。”
“啊~。”
赤腳醫生正說著那個男人,就聽到一聲慘叫,嚇得他針頭差點扎到自己,連忙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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