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條船上的人躲在老巢裡,見此情形都面如死灰,一腳踹上年輕人裡的那個領頭人的肚子上,他吃痛之下連連後退。
那人一臉猙獰的上前幾步,雙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提溜起來。
“瑪德,狗東西,你們居然帶了海狗子過來,是不是活膩歪了……。”
旁邊的人拉開暴怒的同伴,“行了,行了,別管他們,咱們趕緊逃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哼,你給老子等著。”
那人咬牙切齒的放了句狠話,把領頭的年輕人又推倒在地上,然後緊跟著跑走了,就聽“撲通,撲通”幾聲。
那兩條船上的人都是老油條,連船都不要了,二話不說全部潛到了海里。
留下抖得篩糠一樣的年輕人不知所措。
這個行為等於不打自招,告訴漁政船上的人,他們有問題,趙東的漁船離得遠遠的停在海面上,漁政船都來了,不需要他們出風頭,看著結果就好。
以為跳海就能逃過一劫,事實證明海盜們想多了。
漁政人員根本不和他們廢話,你不是想逃嗎,那就要看你有沒有命逃,一個手勢下去,持槍人員“咔咔”的給子彈上膛射擊。
每一槍都奔著要害去打,嚇得船上的年輕人,一個個雙手抱頭蹲著,身體抖得不像話。
大約過了三四十分鐘,趙東看漁政的人收隊了,跳到水裡的人,有的是被押上船的,有的是橫著被抬上船的,看來頑隅抵抗的代價很慘重。
不管是新海盜還是老海盜,此時都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
執法人員跳到海盜船上,和扣押海盜的船有序撤離,有一條執法船開到趙東他們這邊,並和他們打招呼。
“同志,你好,是你們報案的吧,現在海盜已經全部被緝拿歸案,感謝你們為海上安全做出的貢獻,在海上飄著更要時刻注意安全,有事就聯絡,我們先收隊回去了。”
現在還講究軍民一家親,大多政府部門的也沒啥架子,很是為人民著想。
趙東笑的一臉燦爛。
“同志好,發現異常往上面反映,是我們應該做的,真正辛苦的是你們,時間不早了,你們公務繁忙就快點回去吧。”
簡單的打個招呼,互相點點頭,漁政船開著大燈加速駛離了,去追前面已經走遠的大部隊。
趙東他們一船的人目送著他們走遠。
直到燈光消失在視線裡,一群人才依依不捨的收回視線,並激烈的討論起來。
“臥槽,這漁政的人真是太帥了,不聽話,不老實,哼,砰砰砰,幾槍就給結果了,這才是真男人。”
阿健學著剛剛漁政的人開槍的姿勢,把自己代入進去,覺得帥呆了。
趙二哥問道:“你們說這幫人是不是都得吃槍子啊?”
趙東摸著下巴,“估計不能都吃槍子,不過,肯定有吃槍子的,要是犯的事不嚴重,幹啥不要命的逃跑,剛剛當場不就有被打死的麼。”
“那幾個年輕人應該不至於吃槍子吧,還都那麼年輕。”
“大哥,你可憐他們啊,老人不是說了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要不是東子警覺,現在被可憐的可能就是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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