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東子也是的,沒事在家老老實實歇著唄,你們說他去釣什麼魚啊,不去釣魚哪能有今天這事,你看看他們家也跟著著急吧……。”
“這有些人吶,就是不知足,都那麼有錢了,還和村裡人搶資源。”
“快別說了,人家在村裡多霸道啊,可不敢得罪,一個不高興上來在呼咱們大巴掌,哎呦,多害怕!”
有那聰明不想惹事的往旁邊站站,離這幾人遠點。
還有那心直口快的人直接懟回去。
“這事和人東子有啥關係啊,釣魚還能被賴上,沒天理了是吧,管天管地還管人家拉屎放屁啊,那出海作業還危險呢,你家老爺們怎麼還出去呢,在家躺著多好,安全。”
“那可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只允許你家賺錢,不允許人家賺錢是吧?”
“你別瞎說……。”
“我瞎不瞎說,你們自己心裡有數,知道的是東子出海作業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抱著你家孩子跳井了呢,啥事都刮拉上人家。”
村長剛從瘋婆娘手裡掙脫出來,擠出人群想要回去召集幹部開會,動員一下有船的人出去找找。
畢竟時間越長,孩子們越危險。
心裡的火氣噌噌往上冒正無處發洩呢,聽到那幾個長舌婦影響團結的話,上去就披頭蓋臉的一頓罵。
臨走還說了句,“就你們幾個這張破嘴,在叭叭叭的胡說八道,早晚讓別人給撕碎了,到時候可別來找我。”
幾人看著村長的背影,委屈的嘟囔,“現在還一點話都不讓說了……。”
“就是,這人吶,還得有錢,沒錢讓人看不起,誰都能過來說幾句,村長怎麼了,不還是拍人老趙家馬屁麼……。”
村裡人見他們還是這樣說,默默地站遠點,劃清界限。
這一晚。
月亮灣碼頭這邊的燈就沒滅過,去拜媽祖的人絡繹不絕,大家都自動自發的為幾個孩子祈禱。
希望他們能平安歸來。
海上這邊一夜好眠,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太陽冉冉升起的時候,漁船已經作業了一個多小時。
趙父開船的間隙,也會拿著望遠鏡看一看孤島上的兩人。
就見趙東頭帶遮陽帽,揹著竹筐,裡面放著個竹鉤子和手電筒還有噴壺,腰間綁著一條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綁在大石頭上。
二堂弟則蹲在上面往下張望著,時不時的還跑到大石頭跟前看一下繩子狀態。
原本趙東是想乘坐小艇從下面爬上金絲燕洞穴的,但是觀察了一圈,發現崖壁溼滑、尖銳陡峭,從下面爬上去距離遠,還比較危險。
繞著孤島劃了一圈,覺得另一面坡度較緩,上孤島要輕鬆很多。
經過考察對比,趙東才決定從上面滑下去。
最開始二堂弟不知道趙東要幹什麼,反正就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行動,第一次坐小艇,第一次上海島,看什麼都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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