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可不願意被臭臭的爹摟著,在她懷裡扭啊扭啊的掙扎。
並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求助,“娘……娘,救救我,救救我,爹重,娘……娘……快點救救我……。”
陳秀看著這一幕,笑的一臉溫柔,把被子給他們蓋好,讓父女倆相愛相殺去吧。
在閨女奶聲奶氣的求助聲中,陳秀關燈上床,四周黑漆漆一片,珍珠也不掙扎求助了,一手摸著娘一手抓著爹,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睡得早,夜裡趙東就醒了。
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的,他也不知道幾點。
趙東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嘀嘀咕咕的下床,“艹,村長這個老逼登是不是給我們喝假酒了,才喝幾杯啊,後勁就這麼大。”
一不小心撞到了櫃子,鑽心的痛瞬間襲來,他抱著腳痛撥出聲。
“噢~,瑪德~。”
“怎麼了?”陳秀被吵醒,抱著被子坐起來問道。
背後突然起來的聲音嚇了趙東一跳,反應過來是自己把老婆吵醒了,“沒事,下床撞了一下。”
“怎麼那麼不小心,沒事吧?要不要上點藥揉揉?”
“不用,現在好多了。”
初春的夜裡很涼爽,趙東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幹掉半壺茶水,後知後覺的打了個寒磣。
“好冷。”
待久了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回床上,夜深人靜,五感格外敏銳,後果就是想幹點讓人高興愉悅的事。
說幹就幹。
翻了個,手搭在老婆腰上,頭湊過去在她耳邊吹氣,並低語,“秀秀啊,秀秀,睡了嗎?”
“睡了。”
這……老婆不按套路出牌?
不要緊,自己的老婆,都躺在一張床上了,他就不信還不能得手?
“睡了你還說話,醒都醒了,你也睡不著了吧……。”趙東手上功夫和嘴上功夫一樣了得,沒一會懷裡的身體就軟了成了一灘水。
平躺有平躺的滋味,側身有側身的美妙。
夜深人靜中,趙東很享受。
“別鬧了,快點睡吧……快點……不是慢點……。”
“你這個小皮娘,快點慢點都是你說的,磨磨蹭蹭半天不給,給了又這麼事多,伺候不好你了還……。”
“要死了,小點聲……等下孩子都要被你吵醒了。”
“還有心思說話,看來我要更賣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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