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誰在喊我就打誰。”
看娘真生氣了,倆個孩子才消停下來,乖乖的拿著勺子低頭快速吃飯,吃完就溜回樓上去玩了。
屋裡才消停沒一會,他娘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坐下後,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茶水,然後才給他們講剛剛聽到看到的事。
“嘖嘖嘖,太慘了,你們是沒看到,腳踝上纏著好多海草,要是沒有這麼多海草,她也不能那麼快沉底,周圍的人也行就能把她救上來。
“這人吶,都是命,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強求不來。”趙東想起那個落水的自己。
屋裡的氣氛一時間有點沉重。
趙父摸出大煙袋,粘著煙沫子問道:“人拉走了嗎?”
“嗯,家裡孩子披麻戴孝過來接走的,那孩子哭的啊,太可憐了,我們看著他哭都跟著流眼淚,聽說他們這一房就剩他這一根獨苗了。”
“他爹這邊的親戚,或者他娘這邊親戚總有人能管這孩子吧?”
女人是感性的總是想往好的方面想,
就像阿健一樣,同樣無父無母和李奶倆人不也相依為命的過活麼,有人一起搭伴過日子,總好過一個人。
“嗨,別提了。”說起這個趙母更生氣了。
“你們是不知道,今天過來幫著接人的還是他們一個村住的鄰居,那孩子家裡的親戚一個都沒來,就這樣的還能指著他們以後管孩子?我看下輩子吧。”
就算是陌生人,遇到這種事能搭把手都得搭把手。
這時候都不上前搭把手,以後也沒什麼走動的必要了,你過得窮,人家看不起你,恨不得離你八百米遠。
你過得富有,他們貼上來也只是為了佔便宜。
就這樣的,有好東西餵狗也不會給他們,不值得。
所以只當陌生人就挺好。
畢竟是別人家的事,他們聊了一會也就不在說了,現在海上水草多,趙東和他爹商量了下,出海在推遲兩天。
至少下過一場大雨,或者氣溫急速回升。
屆時海草會被連根捲起,然後枯萎爛掉,直至分解成小魚小蝦的養料,那樣就不影響他們作業了。
後面幾天,村裡好多人都盼著在下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
趙東家地裡的活計也幹完了,緊接著他又給鎮上大姐那邊打電話,知道家裡醃鹹魚了,她表示應該能好賣。
有了大閨女的話,趙父趙母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只要能賣錢就行。
後面趙父專門去鎮上送了一趟貨,家裡倒騎驢改裝好,送貨到鎮上不用自己出力,方便點很。
他順便把這次出海的分紅給帶去了,順便說一下大家都分到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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