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也很簡單。
要是實在找不到家屬,村裡幫著把這人處置了,怎麼也得有人抬棺材板挖坑不是。
村裡人三五成群的往回走,談論的話題都是河邊死掉的那個人,唏噓的有,說他活該的也有,因為不認識談論的毫無壓力。
趙東他們一行人倒是沒在說,人已經死了,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多說無益。
不過回到家,陳父和陳母倒是打聽了兩句。
知道不是自己村子的人,陳母說道:“不知道這個年輕後生結沒結婚,這樣橫死的不讓進祖墳。”
“人死都死了,還管什麼進不進祖墳,要是沒人來認領,還行一卷破席子就上山了。”
早些年死的人多了去了。
陳父他們這個年紀的人,看到過經歷過的多了,說實話,已經有點麻木了。
下午太陽最烈的時候,一家人正在庭院裡的樹蔭下搖著蒲扇納涼,陳大哥明天也回鎮上了。
趙東和他提議,有合適的可以也在鎮上附近買個房子。
將來無論是鎮上跑市裡,還是跑其他地方,回來還能有個熱乎飯菜,最主要的是夫妻倆總不好天天兩地分居。
而且往外走,發展的機會才更多。
現在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政策,買房買地還很方便,以後想買都難搞。
陳大哥說他這次回去留意著點,就是買了拖拉機以後,家裡剩下的錢不多了,也不知道夠不夠買房的。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缺多少到時候我先拿給你。”
“行,我回去就看看。”
有趙東這句話,陳大哥就放心了,出海有多賺錢,這次跟著出去他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陳大哥收入也不錯。
出海分到兩百塊錢,這兩天鎮上的拖拉機大堂弟在開,等他多去在分一筆,雙份錢賺的爽歪歪。
“我的兒啊……”
外面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嚇了院子裡的人一大跳。
他們不約而同的站起來往外走,然後在門口處停下,看向聲音傳過來的方向。
只有陳秀相反,她是去進屋看午睡的孩子。
其實所有人心裡都隱隱的知道,應該是電魚死的那個年輕後生家人過來了,也不知道村幹部們是怎麼找到的。
哭喊聲過於傷心欲絕,聽著的人都不由得心有慼慼。
一個年輕女人哭著踉踉蹌蹌往過來,後面跟著一個八九歲的男孩,手死死的拉著倆個已經嚇傻了的孩子。
孩子太小了,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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