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往吉普車上撞,古泉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金濤他娘,你是血口噴人啊,鳳林的命就不是命,你眼裡只有孫子嗎?”
“哎呀,真是開眼了,你是要去母留子啊,不怕天打雷劈。”
村民們紛紛議論起來。巧巧擠到周仲海前面,護著他:“嬸子,保大人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與我爸沒有關係。”
“楊巧,你也不是好貨,就是因為你,鳳林才那麼要強。喂什麼豬,養什麼兔子,把我孫子弄沒了,你們得負責任啊……”
金濤娘是好賴話全不聽,撒潑的哭訴。
“伯母,你幹什麼啊,真是丟大水村的臉。”
趙貴滿腦子汗的跑過來,去拉金濤娘。
金濤娘根本不聽,一把甩開趙貴:“你這個兔崽子,跟外人一夥,來欺負我這個老太婆。你們不陪我孫子,我就死給你們看。”
眼看講理是講不清的,趙貴鑽出人群,找救兵去了。
“大傢伙來評評理,鳳林命在旦夕,你們是救大人還是救孩子?人心都是肉長的,你的孫子是寶貝,你的兒媳就不是人嗎?”
巧巧大聲說著,她從未恨過一個人,此刻真的很恨金濤他娘。
“救大人,周部長這個字簽得好,張翠蓮,你是無理取鬧。你一個婆婆,有什麼權力決定保大還是保小?”
“這種人家,真是不能沾,沾上甩不掉了,可憐鳳林,被你折磨成什麼樣了。”
“鳳林命苦啊……”
趙貴找的救兵沒有來,三姑來了。
她一把抓起金濤孃的頭髮,狠狠地罵著:“你這個老婊子,我家鳳林是賣給你家了嗎?就是你這個狠心的婆婆,活該你們家斷子絕孫。”
這是多恨啊,連帶自己的女兒也罵了。
“鳳林逞能,要餵豬養兔子,你養個什麼女兒還不清楚嗎?還怪我了,好啊,我家斷子絕孫,你也別想好過。”
兩親家母又打起來了,一天打兩架,村民們都懶得拉架了。
趙貴帶著公社書記高兵,鎮公安同志趕來了,高兵二話不說,對公安同志說:“把他們帶到公安局去。”
張翠蓮還要撒賴,兩個公安局同志,一手就把她塞進車裡去了。
高兵低頭哈腰的對周仲海說:“周部長,對不起,我不知道大水村出了這種事,來晚了。”
周仲海嘆口氣說:“字是我籤的,合理範圍裡,要一些賠償,我給。”
“這怎麼行?不是助長歪風邪氣嗎?”
“我周仲海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她無理取鬧,可她是趙金濤的娘啊,算了,她也沒有多愛那個孫子,無非就是想訛一點錢,給她吧。”
周仲海還要趕回省城,沒有多說,上車走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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