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是大隊書記,比其他孩子更明白機會轉瞬即逝的道理。
這次,周副省長和付書記把他推出來對抗貪汙受賄的段信良,是為了樹立威信,以便對付更難對付的人。
周副省長只能成功,姚星也只能成功。
相互抬價不是好辦法,好辦法是……讓陳二牛去坐牢。
姚星決定破釜沉舟,他的機會只有一次。
就在消毒廠承包敲定的前一天,陳二牛,姚星,張五三人被醫院保衛科送到了公安局。
原因是利用工作之便,將該銷燬的醫療垃圾,暗地裡賣給了他人,牟取暴利。
根據舉報人提供的材料,陳二牛和張五得到的贓款有兩千三百塊錢,姚星上班時間不久,一共收取二百六十五塊錢。
無論是兩千,還是兩百,都是違法行為,情況屬實的話三人都得坐牢。
周仲海頹廢極了,來到淮林,想大幹一番,結果還沒有開始幹,就遇到了這麼糟心的事。
文輝巧巧美雲都喜歡的人,居然是個投機取巧之人。
這下好,姚星和陳二牛都栽了,段信良很快就會推出第二個人選,而周仲海再去哪裡找第二個人選?
最終結局,鬧了半天,消毒廠還是回到了段信良手裡,不甘啊,實在不甘。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周仲海焦頭爛額時,付三軍急匆匆的來了辦公室:“周省長,姚星放出來了。”
“什麼?那些錢,他沒有拿?”
小小年紀,居然能抵抗金錢的誘惑,周仲海不禁對姚星刮目相看。
“不知道怎麼回事,姚星很快會來市委彙報情況的。周省長,陳二牛被抓起來,沒有對手了,消毒廠就能名正言順給姚星了。”
付三軍喜不自勝,自然把那個“副”字省略了。
纏繞在他們頭上的難題,沒有想到,在最後一刻化解了。
“付三軍,是不是太巧了?明天公開承包人,今天陳二牛抓了,段信良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管他是不是有貓膩,陳二牛犯法是事實,並沒有冤枉他啊。”付三軍一臉的媚笑。
“醫院保衛科說,有人寄了舉報材料,時間地點,甚至一次多少錢都很明細,你不覺得可疑嗎?”
“那是誰舉報呢?”
“要麼是他們三人中的一人,要麼就是買了醫療垃圾的人。”
“他們都是受益人啊,不至於吧?”
“不是姚星放出來了嗎?說明他沒有受益啊。”
“他沒有受益?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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