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推了一把韓丹:“出去說吧。”
小區樹林裡有休閒的長椅,兩人坐下。
“以後你別來了,浩浩見了你會難過。”
“林傑,你又結婚了?”韓丹問。
“你聽誰說的?我要是結婚了,還能回來吃飯嗎?”
林傑愣了一下,雖然沒有結婚,但是和張曼只差一張結婚證了。
單位的幹部樓才下來,他和張曼準備好好裝飾一下,大張旗鼓的舉行婚禮。
“你和哪個女人在一起?”韓丹又問。
林傑覺得好笑:“韓丹,我們夫妻一場,我沒有虧待你。如今我們離婚了,我的事你不該管了。”
“林傑,我問你,我們沒有離婚的時候,你就是科長了吧?你和那個女人,是婚外情吧?”
“韓丹,你有意思嗎?離婚是雙方協議離婚的,我們沒有感情,綁在一起,你難受,我也難受。至於你說的科長和女人,純粹是你的猜疑。”
林傑莫名有些憤怒,韓丹啊,你也太貪得無厭了。
“是,與我無關,可我必須搞清楚,你是不是欺騙我離婚。”韓丹虎視眈眈的看著林傑。
林傑不屑一笑:“韓丹,你莫不是瘋了,難道你與冰棒廠那開車的小子在一起,我也懷疑你們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我和王紅旗在一起,是與你離婚以後,你可以去查。”韓丹較真的說。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我不感興趣,我的事,你也別操心。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了。”
林傑狠厲的說完,起身就離去了。
瘋子一樣的女人,幸虧與她離婚了。
韓丹看著林傑的背影,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滿心憔悴的回到家,王紅旗不在,韓丹倒了一杯水,平復著煩躁的心。
有人敲門,韓丹嘟囔著:“怎麼又不帶鑰匙。”
開門,不是王紅旗,是穿著化工廠工作服的兩名工作人員。
“您好,我們是化工廠房管所的,這套房子,以前是分給林傑科長的,如今,他已經重新分配了幹部樓,這套房子我們要收回去了。”女工作人員說明來意。
“收回去?他沒有告訴我啊。”
“聽說你是林科長前妻,對吧?你不是我們單位職工,無權住在我們單位房。如今房源緊俏,一批青工等著分房結婚呢,林科長已經分了新房,這套房子你不能再住了。我們給你一個星期的期限,屆時還沒有搬離,那我們只能請公安局同志來幫忙了。”
男職工說話直截了當,一個星期趕緊搬走。
“好,好,我會想辦法的。同志,請問一下,林傑是不是再婚了?”
“我們是房管局的,對於林科長是否再婚不清楚。那你趕緊清理東西吧,我們一個星期以後來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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