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站在前排的弟子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這陣勢有點嚇人了,可以說整個聖域中,所有高手全部到場。
然後百分之80的高手都在對面,這怎麼玩?
“諸位萬仙會的道友。”
姜寒舟率先開口,聲音清朗,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池元自己進了仙殿搶佔先機,卻讓你們留在這裡守門,等他拿了傳承,你們能得到什麼?值得嗎?”
他的話音落地,厲伏接了一句:
“趕緊把禁制撤了,大家都省事,真要打起來,你們覺得擋得住?”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辰北一言不發,只是將手中那柄霜白長劍微微拔出半寸,凜冽的寒意無聲瀰漫。
他的態度比任何言語都更直接。
似乎是為了威懾,幾人渾身氣勢陡然拔升,一股沉重的威壓無聲鋪展開來,
最前排的幾個萬仙會修士只覺得呼吸一窒。
韓玄機沒有開口,他的存在感卻不比任何人低,身上的氣勢同樣攝人心魄。
不少萬仙會修士的目光落在韓玄機身上,都不自覺地閃躲了一下。
王清的下場他們早有耳聞,誰也不敢輕視。
禁制後方的萬仙會陣中,幾個小頭領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眼下聖域中最頂尖的高手全部到場,上百人壓陣,憑他們這點人和一道禁制能擋多久?
此時人心浮動,有些人在外界並不是依附池元的,因此也沒有什麼忠心可言,只有寥寥幾人是池元的心腹。
而那幾位池元心腹早就料到這一刻,倒是沒有呼籲眾人誓死抵抗,反而是出去與姜寒舟交涉。
一個黑袍修士從禁制後方走了出來,隔著光幕朝姜寒舟拱了拱手,聲音裡帶著幾分故作鎮定的強硬:
“姜會主,諸位道友,你們說的在理。
我們可以放人進去,但不能所有人都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姜寒舟,落在厲伏和韓玄機身上,鼓足了勇氣說道:
“但厲伏和韓玄機,必須留下!”
這兩人是池元和柳萬虛特意點名的。
可見其用心之歹毒。
前者厲伏不用多說,屢次和他們萬仙會作對,萬仙會不少修士就是厲伏送出去的,因此池元也擔心這貨進去之後多半會與他對敵,自然會設下阻礙。
至於韓玄機,其實池元倒是沒有太在意,反倒是柳萬虛早早察覺到韓玄機的不簡單,再者也確實和萬仙會有摩擦,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定了兩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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