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整個靈虛仙域都將沐浴在魔祖的光輝之下！我族的疆土，又將擴大一塊！”
魔族強者們肆意的笑聲在廳內迴盪，充滿了征服與破壞的快意。
“夠了。”
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讓所有笑聲戛然而止。
魔師抬起頭，冰冷的目光掃過眾魔。
“一時的勝利，就讓你們忘乎所以了麼？別忘了，我們攻下的，不過是靈虛仙域的邊角之地，真正的硬骨頭——靈虛天宮，還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裡。”
提到靈虛天宮，幾位魔族強者的興奮之色稍斂，但依舊不以為意，甚至有些生氣。
“魔師，你多慮了，靈虛天宮算什麼？就連天庭這等無上勢力都被我族摧毀，這種弱小勢力，隨便派出幾尊大羅便可以摧毀。”
“就是，一個新興的勢力罷了，根基淺薄，在我族的進攻下能支撐多久？我敢打賭，我們必然是第一個攻破一方仙域的。”
魔師嘆了口氣，似乎不想跟這群人繼續探討了。
他怎麼會不知曉按照明面上情報的靈虛天宮不堪一擊，只有區區三位大羅金仙坐鎮，別說大天魔這等存在出手了，魔族隨便派出一尊混元強者就可以夷為平地。
但問題是，靈虛天宮可沒有那麼簡單。
他懷疑此地已經成為應劫之地，仙域大能已經在此地佈局甚多，正準備了一個陷阱等他們踩進去。
魔師忽然想起四天魔的能耐，緩緩轉向長桌另一端。
“四天魔尊上。”
魔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詢，
“不知尊上，可曾感應到……人族方面，是否有隱藏的混元境存在，或將插手此地的跡象？”
大廳內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不曾感應到。”
四天魔的回答直截了當，幾乎是沒有任何思索便說出了這個判斷。
他確確實實沒有感應到這個跡象，並沒有說謊。
聞言，魔師是鬆了一口氣，但心底隱隱約約感受到不妙。
太順利了，順利到他都不敢想。
魔師沉默片刻，心中微微波動，最終歸於平靜。
“是屬下多慮了，有諸位尊上在此，自然萬無一失。”
他不再追問，轉而開始佈置下一步的進攻路線，但心中那縷疑慮，悄然滋生。
總覺得，接下來的一切，充滿了難以預測的變數。
魔師並沒有看到四天魔的身影是微微在顫抖，似乎是在害怕什麼，就算知道了，估計也完全無法理解，是何等存在，能讓接近混元太極境界的四天魔都恐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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