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城池的輪廓逐漸變小,四周的景色也漸漸變得空曠起來。
韓玄機坐在艙室,望著前方那片遼闊的海面。
他的感知變得清晰起來,他能感覺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雖然模糊,但方向大致不錯。
他給冷千霜指了一個方向,飛舟便調整了航向,朝著那片區域平穩駛去。
冷千霜沒有再說話,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
她其實也是個性格冷淡的人,平日裡也不喜言笑,很少與人交流。
韓玄機等了一會兒,覺得這是個難得的獨處機會,便開口打破了沉默:
“師姐,天南荒域那邊……和九玄州是什麼關係?”
冷千霜聞言,偏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會問這個,但也沒有拒絕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措辭,然後開口道:
“天南荒域是一片很兇險的區域,那裡環境兇險,兇獸橫行,只有一些被放逐的修士和亡命之徒才會去那裡討生活,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的意思是,據說天南荒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暴動,獸潮會襲擊九玄州周邊城池。”
韓玄機輕輕回應,眸中滿是擔憂之色。
冷千霜頓了頓,語氣平淡地繼續說道:
“九玄州與天南荒域相鄰的那段邊界,一直被佈下層層防線,平時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但每隔一段時間,荒域中確實會有大規模的兇獸暴動,按照規律,下一次暴動確實也快了。”
你這把我當小孩糊弄呢?
韓玄機沉默了片刻:
“那……師尊呢?他不管嗎?”
冷千霜看著前方灰濛濛的海面,語氣依舊平淡,但話語的內容卻讓韓玄機心頭微微一緊:
“師尊有師尊的事,荒域暴動雖然有規律可循,但真正威脅到九玄城的次數極少。
只要不威脅到九玄城,師尊一般不會親自出手。
他有更值得分心的事。”
不管?
應該是管不了?
韓玄機也能知曉對方肯定知道些什麼,但似乎不想跟他說。
應該是覺得他心中修為很低,沒有必要知道這些東西。
因為知道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思索片刻,韓玄機開門見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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