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極被墨塵霄一句話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心想劍道聖尊意味著什麼難道墨塵霄不知道？
劍道聖尊在永恆劍閣歷史上也只有九位，現如今還在有活動的只有四位了，皆是真正意義上的當世頂級戰力，距離上一位劍道聖尊誕生，已經有百萬年了。
培養劍道聖尊？
別逗他了。
“劍道聖尊……”
劍無極沉默了半晌，知曉對方是故意槓他，只能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墨塵霄，你這是在為難我。
上一位劍道聖尊誕生，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你讓我培養一個出來？還不如直接讓我找個地方隱居來得省心。”
墨塵霄哈哈大笑，笑聲在大殿中迴盪，帶著幾分暢快。
他當然知道劍道聖尊意味著什麼，之所以那麼說，純粹是想看看這位老朋友被噎住的模樣。
然而笑聲落定之後，他心中卻不經意間劃過一絲念頭。
韓玄機……有沒有可能？
這念頭來得快，去得也快，像一顆流星劃過夜空，轉瞬即逝。
他修行命運之道多年，隱約能察覺到一些常人無法感知的脈絡，但這個念頭太遠，遠到他只是輕輕一觸便收了回來。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拋諸腦後，繼續與幾位老友談笑。
楚修遠和雲荒聖主聽了這番對話，也只當是墨塵霄在炫耀弟子時放的豪言壯語，並沒有當真。
但兩人心底都清楚，墨塵霄對韓玄機的期望極高，打底也是聖主級別。
冷千霜站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神情，但心中卻翻湧著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
當初她拜師時，墨塵霄不過是在一次小聚上隨口提了一句“這是我的弟子”，連介紹都懶得細說，更別說像今日這般興師動眾地請來幾位老友，當著眾人的面顯擺。
“師尊對我，可從未這樣過。”
她心中默默地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韓玄機身上，帶著幾分探究和好奇。
一個在千魂城法則大會上奪冠的年輕人，雖然天賦不錯，但比之她強在哪呢？
到底他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能讓師尊如此上心？
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麼好奇過。
而韓玄機則是十分淡定，因為就在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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