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別說太早,人家可是贏了凌家那個劍道天才,還贏了聖王血脈。那可是聖王血脈啊,那種血脈放到任何一方勢力都是頂尖的苗子,結果還是敗給了他。”
議論聲在九玄宮外的廣場上此起彼伏。
無數來自各大勢力的代表、散修強者、世家子弟,擠滿了廣場兩側的觀禮席位,目光都望向廣場中央那座高臺。
高臺以白玉砌成,十九層臺階,每一層都鐫刻著玄奧的陣紋,在陽光下隱隱有靈光流轉。
高臺之上,諸多座椅擺放,最引人注意是一暗金顏色寶座,背上刻著九道雲紋,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深不可測的道韻。
那是九玄聖主的位置。
而此刻在這座椅兩側,已經站了幾道身影,冷千霜立在右側第一位,神色淡然,銀白色的長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雖然樣貌絕世,但沒人敢多看她一眼,都知道這位的脾氣可不好。
廣場上的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安靜等待,也有不少人踮起腳尖,朝九玄宮的正門張望。
人群中,凌蒼和凌軒站在一起,位置不算靠前,卻也能清楚地看到高臺上的情形。
凌軒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低聲對凌蒼道:
“哥,你說這陣勢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時至今日,他都對於韓玄機成為聖主弟子有些震驚。
凌蒼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語氣平靜,沒有太多波瀾:
“他連蕭衍的聖王血脈都接得住,這種場面,對他而言算不上什麼。”
凌軒咂了咂嘴,想說些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他原本以為法則大會之後,韓玄機的名字雖然會傳開,但也只是傳開而已,畢竟永恒大陸廣闊無垠,一屆法則大會的冠軍在一域之中能掀起的水花終究有限。
可如今,九玄聖主親自收徒,將他推到了整個九玄州乃至聖輝域的聚光燈下。
這份待遇,即便是見過一些世面的凌軒,也忍不住有些晃神,幻想如果是自己的話,是不是已經激動到昏厥。
凌蒼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淡淡補了一句:
“他能贏蕭衍,便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分量。
聖王血脈的返祖者,放眼整個聖輝域年輕一輩,能與之比肩的屈指可數。
韓玄機贏了,說明他至少已經站在了那個位置。”
凌蒼其實也是近日才知曉,原來那“言霄”真名為蕭衍,乃是大晟神子,聖王血脈返祖者,如今更是成為了聖庭一位大能的親傳弟子,而這樣的人物,都敗給了韓玄機。
因此對於韓玄機能成為聖主弟子,他其實一點不嫉妒,反而覺得若是韓玄機都當不上,那麼其他人更沒有資格了。
凌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自然沒有覺得韓玄機不配,只是對於這麼隆重有些詫異。
畢竟九玄聖主向來不喜歡搞這種大排場的。
他沒有再多問,只是目光重新落在了高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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